“你真的相信我？”

“呸，”小四朝地上啐了一唾沫，这事他早经历过一次了。

他听着秋言的话，沉默不语。

“……”秋言没有别的话说，他不知如果是自己面临这样的境况，会怎样的选择。

“把其他的人招来，我便放你走。”秋言又重复了自己的条件，他认为这是对双方最好的妥协了。

秋言，算是答应了。

“你为什么非

李砚翻了个白，秋言这个心病可怎么治。

小四思考再三，“还有骑兵营两个人……”

他震惊地看着那图案，那不是普通的刺青，是拿小刀剜去了一块块，刻来的。

可他仍是说不拒绝秋言的话，只好扬扬下，示意荣武和元慎，三个人一起离开了营帐，“如果他想跑，杀了就是。”

秋言接下绑在小四后的绳，扯开他后背的衣服，发现小四的后背后刺着一个复杂的图案——宗家的家纹。

“武少爷，别，”秋言止住荣武的动作，“慢慢来，若是他了事，肯定也会惊动其他人的。”

“我知，”秋言认真的看着小四，他并不是一时兴起，他明白小四想要的是什么，“你是个很想活着的人，有任何活下来的机会你都不会放过，而我现在能给你这个机会。”

担保，一定给你留下一条命。”

“我知的，你想说，我们这样底层的人，没的选择，没有反抗命运的能力，”秋言用每次小四给他讲理时的语气说，“宗煜又是那样个人，你会投降我不惊讶，”

秋言一怔，便看向李砚。

“可这样不是快些吗？”秋言试图说服李砚，“我会注意的。”

“三少爷，让我试试吧。”

“你没法想象的，”小四苦笑，“你解开我的绳，我给你看看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看到李砚他们都走了，秋言便坐到李砚的位置上，摊开纸笔，“你说，我写下来。”

“有时候我也想一刀心里，死得痛快了倒好，”小四呆呆地注视着秋言桌上的那张纸，“可是一旦你从死里逃来，就会更怕死。”

“你……”

李砚抬，看了看有成竹的秋言，又瞥了一小四，“你别胡闹，就和我说的一样，他招不招，我都能找到那些人。”

荣武挠了挠发，站到了元慎的后边，麻烦。

“我只告诉秋言一个人。”小四和李砚神对峙了许久，终于开了。

秋言看着记下的这一串人命，都是在李智那一仗中幸存的人，“为什么，你们都……”

“嗯。”秋言笃定。

“可，”秋言惋惜的神让小四心里一颤，“我记得你当年和我困在一起的时候，说过你是不想背叛弟兄们的。”

他的中十分浑浊，里面盛满了绝望。

秋言还来不及怜悯他，就被小四反剪着手臂，用刀抵着脖，“李砚他很重视你是不是？”

“你真得了主？”

沿着那图案，周边皆是发烂的腐。

荣武相对来说就很没耐心了，走上前去，抓着小四的肩膀，狠狠一，骨粉碎的声音分外脆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不用了，”李砚直接放弃，手指敲敲桌，“带去砍了吧，你说不说我最终都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