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小时候什么样？特淘是吧？”

穆川笑着：“言晏最近忙着呢，等他忙完了我叫他一起来。”

“你家和言晏家是世？”

“差不多一个学期一个吧，也算有始有终……”

“没有，”穆川笑，“言晏不滥，上大学之前，都还是纯情男一枚，你太看得起他了。”

苏冉有段日没见着言晏了。自从上次言晏喝醉酒狂笑不止之后，已经连着好几个星期没有跟着穆川一起来看她了，以前她总是嫌弃言晏，但现在总是看不到又禁不住开始想念。

“然后呢？”

“那他是不是有过很多女朋友？”

“言晏呢？”

“那看来言晏还是你带大的呢。”

苏冉：“……”

“没……言晏不吃糖，我也是后来才知。但是他真的就没有再哭了，还一直跟着我，我到哪儿他到哪儿，我妈就让他爹把他带到我家去了。后来，只要言晏一哭他爹就把他给我，那家伙一见我不哭得多凶都能止住，特别神奇……他爹越来越忙，又不会带孩，就常年把他放在我家。我爸妈都喜言晏，但言晏不跟他们说话就只跟着我，后来长大了才跟他们说话。”

“他吃了糖然后就不哭了？”

大女来了兴致，继续八卦：“言晏这么风倜傥，以前是不是好多女孩追？”

那年的暑假，言晏家中的保姆请假回家，那是穆川第一次下厨，第一次煮面，但言晏吃得快，大睛里都是满足。自此以后，面便成了言晏不变的宵夜。十几年来，言晏从未想过要换味，世界上的千千万，但言公唯独衷情于穆川手下这只撒了葱的面。穆川大概也没想过要更新一下谱，毕竟言晏那么喜，他又怎么舍得不给他。

穆川想了一下，“我第一次见到言晏的时候，他就坐在地上哭，哭得可惨了，他爹怎么哄也哄不好。我那会刚从车上下来，兜里揣着从爷爷家顺回来的大白兔……”穆川笑着说：“我小时候吃糖，我妈怕坏牙不让我吃，那天去看我爷爷，我特地在兜里揣了几颗回来……”

苏冉目瞪呆，“这你都知？”

“从初二开始，我每天跟他一起回家。中三年他一直住我家，我睡楼下他睡楼上。他什么我不知么？而且，从他第一个女朋友开始，我就跟他说了，未成年不

“你见到他的时候多大？”

“不是！”穆川笑，“小时候是邻居，就认识了。”

“老爷要退隐了，他这个公哥在外面浪了这么久，现在能有清闲日？”

穆川眯了眯睛，遥想了一下当年的盛况……“太多了，烦……”

“也三岁……”

“然后我就看到一个娃娃坐在地上哭，哭得那叫一个惨啊，脸涨得通红，又是鼻涕又是泪的。我当时就在想，这是谁家的孩啊，真可怜……然后我就跑过去，把我兜里的大白兔全给了他。言晏当时就不哭了，他小时候长得漂亮，一双睛圆溜溜地盯着我看，我跟他说，我把我最喜吃的糖全给你，你不要哭了……”

“三岁”

“他忙什么呢？”

穆川莞尔一笑，“算是吧！”

苏冉，这是上课呢，还有始有终？而后叹气：“怪不得一副不正经的样，原来是太早就不纯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