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二月十五，付生玉把最后几个散单拜托要执勤的武方和送去，翻了翻账单册，发现还有最后一单竟然是上｜门｜服｜务的。

看着俩大忙人，邹觉只能讪讪闭嘴，好像在这个家里，真的就他最闲。

结果两人都说有事要忙。

在大学，永远有这么一句话：你必须明白，你成绩及格不是因为你有多努力优秀，而是你的老师拼命努力拉你过的！

地在隔省的一座山上，还远的，要坐铁过去，开车倒也可以，只是付生玉不会。

基本上，开学看到那群嘻嘻哈哈的孩就知自己期末要多痛苦了。

整本人实验记录查下来，上面大多数人已经死了，跨度有好几年，一些死者的家人好不容易接受了亲人的死亡，现在知真正的死因，又是新一次的痛苦。

很快，武方和押送石白去神病院，鉴于石白是个有攻击倾向的病人，到了医院后就必须给他上束缚衣。

付生玉十分疑惑为什么吴福要接这稀奇古怪的单，之前李丹艳那一单还可以说是觉得他们一家可怜顺便帮个忙，可这个连人数都不定的单，有必要接吗？

据制作记录，最后那婚服摆用的布匹还是吴福自己织的，因为仓库里的布没那么大的，去定制的话还得排单，跟自己织差不了多少时间。

就好比说之前赵家村下单的唐制嫁衣，赵家村明确名要红的，但其他形制选了唐制，并且摆要加长，几乎是一匹布最长的长度了。

可是现在剩下的唯一一单上，三份信息单，两份是空的，只有下单者信息单填满了，而且留了备注。

这时候邹觉已经上班，武方和又去执勤，她一个人裁铺里，不用顾忌，直接翻了各信息单来看。

白天付生玉收拾好了行李，晚上等邹觉跟武方和回来，刚想跟他们说要不最近他们去邹觉家暂住算了。

反正付生玉看不懂吴福的接单规律，看着地址好像不是太远，于诚信问题，还是得去看看的，如果人数太多，她就退掉定金不了。

穿衣者众多，这个众多是有多少？

“我要趟远门，我接的最后一个单，

跟李丹艳那有家里人照顾、可以去最好的疗养院不同，石白是被警方监督送了云城最大的神病三甲医院，一旦石白被治愈，就要判决死刑。

武方和倒是跟付生玉两人说他们跑了好多天，一个个联系实验记录上的人，希望能救一个是一个，同时更新已经死亡的被害者的死因。

三人彼此开了之后互相看了看，武方和看向付生玉：“阿玉你先说。”

人多的单一定力不讨好，她才不这傻事呢。

“穿衣者众多，需上｜门｜服｜务，一应要求，皆听本人意见。”

好好活着，已经是普通人拼尽全力才能实现的目标，那她就停在这个位置上，一个达则兼济天下的普通人。

可事实总得告知家属，警方已经尽量照顾家属情绪，奈何死亡对任何人而言，都是沉重且痛苦的。

这次的案件结束后迎来了天，云城的雪在一场冰冷的雨后全化成雪浇枯槁的植，即使云城快冷得跟冰窖似的，那些植依旧卯足了劲儿发芽。

邹觉在椅上哀嚎：“我不想上班啊啊啊——那群小鬼超级烦的！”

照锦衣裁铺的规矩，除了直接来买成衣的人，但凡下定制单，都得留下三份信息单：下单者信息单、穿衣者信息单、制衣要求信息单。

武方和难得休息，付生玉丢给他一段蚕丝拉着玩，他对邹觉的话十分愤愤不平：“知足吧，你好歹还有寒暑假呢，你看看我，年假没了不说，现在要不是周末，我还得执勤去！”

植都知努力，一直在家摸鱼的邹觉不得不捡起了他的教案和工作——大学即将开学，他要去给小孩们上课了。

衣服是个辛苦活儿，加上付生玉总是为了案就拖后度，速度自然没吴福快，那么多积压的单，她是赶慢赶掐着死线。

锦衣裁铺衣服不拘小节，只要在制衣要求里提到了，哪怕可能跟一般约定俗成的规矩不太对，也会。

听说刘锦带着自己全队员查了私人医院跟医药公司还有石白的家，找到了人实验记录，不过没有公布内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