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谁，严总啊！”

我继续摇。

“你怎么知我活怎么样。”我嗤笑，李经营一批鸭，自己是个旗杆似的直男。

我来散心，叫了杯酒，李是个人，一看我就知昨晚被好好疼过，又把严胥的细长短给比划了一遍，顺便问我的。

“占有呢？不想他和其他人之类的。”

“五十万？可以啊！”

“跟他有没有觉得特别，和其他客人都不一样的那。”

李张大嘴。

“这么小气，还没有那个姜邻大方。”

李被吓得半死，他结结地说：“你忘了秋哥的事了？”

李，他很久没见我，一肚话说，把我从吧台带到舞池，我看到秦川在舞台上舞。

严胥差的前三天，我闷在家里，天天上网查看恋类度好文以及各心理测试：

，李差没认我。

“不是那喜。”我说，“我担心自己会真的喜。”

……

“赚小钱而已，没觉得他在生意更好吗。”李对我说，“你今天怎么有闲心跑这里来，严大老板不把你看得死死的？”

“我的妈呀林羡！”他瞪圆了，“严大款好这一？！真是想不到，想不到！”

李哭笑不得：“林羡，你这是寂寞了吧。想个对象也别找严大款，他要是想好好找个伴就不会叫鸭。”

“正是因为没忘，所以我想结束这个关系。”

“谁？”

我不言语，李继续和我讲他店里的小鸭与客人间发生的，我听着，蹭了他几杯酒，又找他要了回上南区的打车钱，门左转，搭公805回去。

“所以其实你还是没有喜嘛，吓死老了。”李大拍，声音大得我担心他骨断裂。

“客人我会回访好吗。”李莫测地摆手，“这前后也有个把月了，捞到钱没。”

我反而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严胥，甚至我没有想到和他之间的

你的情属是？

“我可能有喜他了。”

“厉害得我疼。”我撇嘴，“他还在你店里舞？”

“你喜他什么。”

“姜少爷的好我无福消受。”姜邻是圈内了名的好者，玩得很大，曾经过我，不过我没答应。

“严胥以前在你这叫过男孩吗？”

我仔细思考，回味了一下昨晚的那几场：“没有太大区别，太大了，比较疼。”

“这小洗手不了。”李说，“四个月捞了四十多万，厉害吧。”

喜一个人。

测你会嫁给穷小吗？

“他以前一直在北上广发展，近一两年来这里，他是于总介绍来的，有钱人总扎堆玩。”

你是情场手吗？

“五万。”

测你的情路顺利吗？

“严大老板是不是有事没事就要你钻他办公桌下面？你活那么好，他绝对得尽其用。”

我沉默了一会儿，和李说：“我不想和严胥继续下去了。”

“不想。”

对我的这份职业而言是多么可怕的事情。麻雀变凤凰固然是有的，但那几率太低。严胥是个价上亿并且潜力大的男人，他还年轻，即使他到五十岁，依然有大把的十几岁男孩想爬他的床，到那时我又剩下多少资本。他对我的兴趣，又能持续多久？平心而论，我不抱希望。

似乎对我还不太放心，李琢磨了一下问我：“你现在想他吗？”

我给他比了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