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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3(2/2)

“叔!”阿墨难受得哽咽,狠狠抱住他,“叔,别走……”

推开门走来,是阿墨。

骆青没有笑,他外事,晚上没有回家,派人传信说年关将近,事务繁忙,最近就在外歇了;又像以往那般叮嘱阿墨读书习武不可偷懒,好生看守家门。

骆青僵住,久违了阿墨霸占似的拥抱,竟有情绪汹涌,底失神,曾经压制的茫然和异样浮现来,伸手推开阿墨,仰缓缓睡倒,许久才闭:“是叔不对,叔早该想到的,这样下去,终归是害了你。你若是倾慕男,叔不拦着你,然而你我叔侄,但有差错,世间难容。”

行走江湖,能成事者,谁没有几个仇家?骆家老少都居住在珩轩庄,繁荣地立足于世,后难免有几堆白骨。于是,复仇的、利益之争的、妄图取而代之的,林林总总的人都虎视眈眈,加算起来,复杂无比。

骆青转寒眸,面庞也有些冷漠:“阿墨,听叔的话,回去安歇。”

骆青黑眸沉而复杂,猛然伸手挡住,醇厚的声音如山峦般带着压迫:“阿墨,你我叔侄十三年,莫非连这情分,你也不想给叔留下?”

当晚,阿墨辗转半夜才睡着,梦里骆青对他视若不见,只不停地往远方走,走得几乎远到天边,他怎么追都追不上,惶急惊醒,天还没亮。他再也没了睡意,却不愿起床,躺在床上又觉无比冷清。等天亮,他起床来,手脚都是冰凉的。

阿墨面庞僵冷,微微垂下,宽厚的咚咚震响,关好门,走到床前,伸手要掀开被

阿墨听到信,神情不改,袖中的双手却握得指节发白,只说:“知了,叫叔别累着。”

阿墨心一颤,睛涩然生疼,咬牙不吭声,使擒拿功夫还去掀被。骆青轻松挡开,阿墨再用力去掀。两人都不得不动用力气,骆青把阿墨年轻的手臂挡得“砰砰”作响,阿墨恍若不知痛,仍是锲而不舍地要掀开被窝。

骆青失神地看着他,动了动手,没来得及再挡,等阿墨掀开被要压来时,才蓦地起

已经全黑了,阿墨莫名地急慌,急得发疯,叫人带他去找,去到那里才知骆青中了埋伏,落恶人陷阱。

阿墨已经窜被窝,搂着他,半个压在他上,睁着睛专注地看他。一动不动地看了一整夜,第二天睛布满血丝,人却奇地有神,早饭多吃了一碗,又冲着骆青笑。

骆青抓住他的手,底如渊海般安涛汹涌,低:“阿墨,我是你叔。我把你当儿养。”

好容易挨了一天,读书吃饭练武都是枯燥无味。傍晚还是看不到骆青,阿墨再也无可忍耐,心浮气躁,膛简直快要炸开,骑上快,沉眸寒面地飞奔,奔山庄,奔下山去,奔到骆青所在的城镇,却被告知骆青昨天就去了另一座城,他又快加鞭地急赶,到那里还是找不到人,说骆青带人去未归。

阿墨泪刷的下来,初显棱角的脸上,神情竟是视死如归般的哑地:“叔,我知,可我,我只要你。要不,脆让我死了罢!”猛地使劲儿挣开手,俯又去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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