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此时当以考试为重，但人的好奇心一冒来，有时候真不是理智能够控制得住的。于志对自己说，我就掀开看一，只看一，肯定费不了多少时间，那位小吏肯定不会因此把我赶考场吧？

不该啊……我确实闻到味了。于志动了动鼻，朝着厕所间的里面又走了两步。还有七-八个恭桶的盖没有掀开过。于志懒得一一试了，只凭着自己的觉，掀开了最靠近里的那只恭桶的盖。

于志有心想说，他闻到的并不是臭味。可是，这小吏的态度不好，他就没敢继续往下说。他赶了厕所间，解开了腰带。这一泡憋得时间有长，因此他得有慢。于志的神四瞄。

于志就一只手系着腰带，另一只手掀开了某一恭桶的盖。

小吏了嘴角。他常年监考，就没见过这么心大的考生！考生会在开考前抓时间上过厕所，因此基本上不会有人在开考不到半个时辰时就又想要上厕所了。这小胖是他监考时遇到的第一个！

厕所间里竟然放着半桶油？那小吏一开始还觉得莫名其妙的，忽然不知想到了些什么，脸上了又激动又惶恐的表情。他立刻走了厕所间，朝着于志手指的恭桶看去，里面果然装着半桶油。

之所以有这么多恭桶，倒不是因为需要供几位考生同时上厕所。而是因为考场封闭后就不能轻易人，因此在考试结束之前，是没有人倒恭桶的。一个恭桶肯定不够用，所以就脆多准备了几个。

于志的神落在了那几个恭桶上，厕所间里没别的什么家，能装东西的就只有这几个恭桶了。他来时，因其余的几个恭桶都盖着盖，只有一个恭桶敞着，他就理所当然地在了这个恭桶里。

于志正要一脚踏厕所间时，忽然了鼻，问：“这位大人，您可闻到了什么？”

这恭桶是空的。

“能有什么味？你是一个上厕所的！”小吏没好气地说。

于志终于完了，动作利索地提上了。

“大人！您快过来看，谁在这里放了半桶的油啊！”于志转对小吏说。

味更加郁了！

天的考试，谁能憋着不去大解？但不能忍也只能忍了，于是他们会尽量少吃、少喝一，怪不得一场考试能倒好些学生。

“你好了没？好了就快回号舍去！”小吏的声音中

谁要是被排到了臭号，那真是倒了大霉了！五谷回的味简直一言难尽。好在县试年年有，考生不比乡试多，考场中没有坐满，因此“臭号”就没安排考生住。临近厕所的三五个号舍全空着。

到了安朝时，这所谓的约定成俗的惯例已经没有了。每一排号舍的最后一间就是厕所。考生若是想要解决生理望，只要让小吏跟着就行了。厕所旁边的那间号舍因为临近厕所，是所谓的臭号。

厕所间里放着好几个恭桶。

于志动了动鼻，他果然还是闻到了什么味吧！

于志探一看，站在门外等着的小吏见他这样，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