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看见这样的小野有心酸，同时也到一难以形容的恐慌和失落。

陆野此时真是不知该怎么面对周南才好。

有悖常。

还能说什么？该说的刚才已经说得够清楚明白了。可是周南总觉得现在必须要说清楚，可是想说清楚什么事情他自己也有糊不清。

“小野？你……”周南正想问什么，却被陆崇一个神阻止了。

伙兵见副帅脸铁青、凶狠肃然的样，差把手里的汤勺扔了。

陆野盯着晃着蓝火焰的炉火，恍惚间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他故作镇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迎上去接过周南带来的米粥和小菜。

周南听话地追了去，发现陆野已经走远，没有系上披风的背影在寒风中看上去有单薄。

“小野……”周南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

于是他飞奔上前，不容抗拒地将人拽回了自己的营帐。

“不说了，我饿了，你去帮我找吃的吧，要乎的。”陆野转背对周南，声音微不可觉地有些颤抖。

周南此时的心也是成一团，混不堪，只好一转冲凛冽的寒风中，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发现这事情真是……

细心的王副将已经差人帮在周南的营帐里置了一个炉，炭火烧得很旺，帐中还算和。

陆崇晃了晃陆野的手，把人从走神中带回来，吩咐：“你和周南一路回来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也乏了，想清静清静。”

周南一阵心悸，那恐慌又从心底冒来，他总觉得陆野似乎从此以后真的要甩下他越走越远了。

以前大概是没有顾忌的，周南甚至在明白自己心意后想过有一天和陆野讲明。

原来是我表兄。陆野听到最后已经惊讶到内心麻木，最后脑海中只剩这个念，一阵阵不合时宜的恐慌和不甘袭来。

这些想法压住周南动的心，把他压得心闷不已。

他突然有昏脑涨，于是端起杯想抿一，却发现杯里的早就被他无意识中喝光了，他只好咽了咽，有心不在焉。

他面沉，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原本就如刀劈斧凿的侧脸廓更加锋利，周的温度似乎比寒风还低。

陆野有些呆愣地，起就往外走，似乎忘记周南被落下了。

“好久没吃军营的东西都快忘记是什么味了。”陆野笑容洋溢地舀了粥，正要往嘴里送却被周南握住了右手。

阿南这么久以来把我当亲兄弟，我却对他存了不可见人的小心思。

周南哪能看不陆野其实心不在焉？他心里涩涩的，无奈说：“再好吃你也要等

现在不可以。

陆野刚才在外边受了冻，脸发白，到现在也没缓过来，他用隐隐有些光的睛定定注视着周南，喃喃自语似的问：“阿南，你一直知我们是兄弟，所以才对我这么好的，是不是？”

就像被人狠狠了心脏一样，透彻肺腑的疼席卷了陆野全。

陆崇说：“跟去劝劝他吧，我们瞒了他这么多年，这会说透了，他那一可能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周南心里一直抗拒想明白的事情被陆野这一问直截了当撕去了伪装，他觉自己的心剧烈了几下，回答：“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