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隐隐约约的悸动被泼了盆冷，江行雪气鼓鼓地想着，是不是人还讲究两情相悦呢，杜羡好自恋，真是想得。

每包价值八十块的天价薯片，没法再江行雪的肚，也不会被杜羡碰，只好备受嫌弃地在那里积灰。

“以前你没看够？”

江行雪也和院长说再见，院长：“这位是您的人吗？”

搬完薯片，有人拉了一车的桶装过来，院长给了那人一百块钱，不是整钞，江行雪看到他手上攥的是两张二十块、一张十块和一张五十块。

“觉得你偏偏给他特殊待遇。”

路途太长，江行雪犯困，杜羡开到他们的公寓门时，他已经两手握着安全带，靠着车窗睡得非常香。

杜羡伸手就想把江行雪摇醒，快碰到他胳膊时，又在半空中不动了，回想起帮对方打抑制剂时的柔，他几乎是闪电般缩回了手。

院长说：“这些日，夫人常来这里。”

这个时间，小孩们都在上课，站在校门都能听到他们悦耳的朗读声，朝气蓬的。

杜羡一本正经：“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因人而异。这几天你比较听话，在院长那里，我给你面，算是吧。”

“这趟反正收零售价，也不够付运费和我这车油钱的。”

杜羡循着院长的目光，瞧了江行雪，似笑非笑：“算是。”

“嗯？”

他再疑惑：“爸妈那里必须是，季明洵那里变成了不是，我能理解。可你为什么要没事找事，和陆成川扯上半天？”

暧昧的答案惹得江行雪开始纠结，回去的路上，他不懂就问：“为什么要和院长爷爷说算是？”

“以前荒山比较多，很少很少有树那么多的，看这个！这比我家隔那座山还要绿。”

“学校在哪里呀，怎么那么远。哇，杜羡，我看到山了！”

这些零钱终于给了他“啊，世界还是正常”的觉，他看向杜羡，杜羡望着里面的教室，：“好久没来转转了。”

这所福利院建了有些年，看上去比较破旧，里面设施还是完备的。江行雪匆匆打量了一下，再帮杜羡把一箱箱薯片搬去。

江行雪陪着他去，：“会不会太亏了？”

江行雪：“……”

“哎呀。”杜羡如梦初醒般拍了下脑袋，单手握着方向盘，“我似乎把许愿内容给记错了。”

杜羡不假思索：“看他不需要理由？”

“怎么买了那么多薯片？”院长和蔼地问。

“谁稀罕啊！”江行雪切了声。

白发苍苍的院长在门等着他们，后是两幢矮房。

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转了下，他下意识踩了下

开城后再行驶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停在一家福利院前面。

“嗯，她一切照旧。您去忙，我带着人也不多留了。”

“我当时许的好像是，让你把陆成川忘掉，当没见过这人。你怎么还记得他，上帝没听到我的心声吗？”

杜羡：“当时家里小朋友嘴馋，但现在改了，估计他往后看到薯片就得疼。”

这招戒薯片的方法可谓以毒攻毒，江行雪岂止是看到后会疼，听到杜羡这么一说，他都下意识。

挑了个周末，杜羡把这些转手给学校，还亲自把它们打包送过去，十足像请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