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只当他是开玩笑，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接着劝他别退伍。

好友若有所思地。他见何宁从柜里拿红盒，挑眉：“舍不得了是不是？那还退伍搞，你的又不是残废了，养好了接着呗！伯父伯母泉下有知也肯定不会同意。”

“那我穿这。”何宁把绿和黑柜，把运动服放好，对上好友疑惑的神，他说：“我是去叙旧的，别把人吓着。”

何宁心不在焉地应两句，心里在想——

“谁慌了，我可没有，你别瞎说。”宴言着急辩解，“我就是病号服穿太久了想换个风格，没慌！”

“穿哪个？”何宁指着床上的衣服问。

一抬，他就看见宴言笑得更朵似的，丰富的表情上弱无力的肢，莫名喜。

“那你为什么突然把你的宝贝拿来？不是在怀念你的辉煌岁月？”

要是能告诉你，我嘛要发消息不直接打电话？

哥没多想，掏他的手机，贴心说：“喝粥都握不勺，还是我帮你打字方便。你要回什么？你说我来打。”

宴言莫名的傻乐一直持续到他院，听到哥说已经联系好何宁第二天吃晚饭时，他突然变得焦虑。

试衣镜里若星河面苍白的人双颊立浮起红，眉透着笑意。

浩刚想回答，他又猛地回调：“别瞎想，我真的没慌。”

他一晚上都在琢磨穿着打扮，换衣秀一场接一场，浩看得缭，“哥你可是了名的衣架，披块破布都是帅气人的，你慌什么？”

“我是在想——”何宁神认真：“拿这个去哄人的可能大吗？”

哥和浩对他突如其来的兴奋十分不解，问他笑什么，他不说，只顾着笑。让他躺下睡觉，他闭后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撅，跟着了似的。

没行认识的，好久了，我还以为他把我忘了，没想到这么有缘。”宴言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绵绵的都变得有神，“哥你把手机给我，我给他回个消息，免得他担心。”

好友着下给意见：“军装稳重，西装死板，运动服休闲，各有各的好。”说一堆没用的，他才给答案：“既然是许久不见的又是很重要的人，还是穿这个好。份都不用过多介绍了，一看衣服全明白了。”他手指指着绿的那。

“好，你好好休息，不着急。”哥一字一句地念声，“他还真不客气啊。”

“不是伤的事，我想得很明白，你不用劝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脑傻了才会信。

宴言哑了，哥了几次他才磕磕绊绊：“你就发，发、发我很好，不用担心，等过几天我院了再联系。”

“哄对象。”

“就这些？”哥手指飞快，“我还以为你要写小作文呢，想这么久。”

他应该

与此同时，某军区大院内，有一个和宴言同样焦灼的男人。

短信发去没一分钟就收到回复。

把盒里的军功章看了一遍，何宁归原，宽大球球服遮挡住的伤隐隐作痛。

“你跟我开玩笑呢吧？这东西拿去别人还以为你求表扬呢。”好友笑，又问：“你要去哄谁啊？谁这么大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