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陈博涉越靠越近，直到埋在他的颈项，舐着他的耳廓。

“将军，将军……”陆城不知窗外有什么好看的。

他顺着陈博涉的目光往窗外望去，只看到几个下人在扫院，其中一个就是他介绍来的那个少年。

之前暴躁易怒，似乎憋着一气，一心想要重新杀回宣国，一统天下。但最近几天，不知是因为天气的影响，还是迟迟不开战的缘故，陈博涉的脾气竟然柔和了许多，嘴角还隐约挂着笑意。

陆城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陈博涉从哪一句开始就没在听他的话了。他到底是应该重复再问一遍上一句，还是上上一句？

被人称为战场杀神，青面獠牙的鬼的人，居然总是这样一幅和熙的表情，实在有些不符合统帅的份。

早知他会这么没有节制……云霁有些后悔，不如当初不要在陈博涉边当一个侍从，而是去骑营，也省了这些事端。

陈博涉回过来，看向陆城方才在沙盘里面演绎的两军对峙的形势，“你说什么？”

“坏死了。”云霁推开他想坐起来，却一不留神被抱着腰，变成陈博涉伏在他的上的姿势，压得他动弹不得。

天的日，朝气蓬，灿烂得很。

这几天来，云霁几乎没有一夜是睡在自己房间里的。

“听说宣国从桦国搬了兵，当时我们恐怕没能全剿灭，一分桦国的兵隐了山林之中，成了山匪。这次公文怀集结的兵力，似乎就是这么一分人。”

“嗯……”陈博涉敷衍地回应着，“大概是因为光好吧。”

抬看着他的睛，那双睛是清明的，也是定的。

光明媚，开，情漾，以至于看到那个人的细白的颈，便有些想非非。

“其实我觉得我更像是老虎，你像是一只兔。”陈博涉转而笑：“睛哭红成这样，不是兔是什么？”

之后，陈博涉的脾气也变了。

外面下了一夜的雨，停了。光从纸窗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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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堂堂大将军，每天不想着研习阵法，理军务，尽想着这些事儿。”云霁抗拒着，掰开他的手，“你还想不想回宣国，想不想一统天下了？”

“就是觉得将军最近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每天晚上总是被陈博涉以名目繁多的所谓正当的理由叫过去，再被各各样的温柔贴的话语哄骗到床上去，第二天悔得都青了。

终得云开，终得雨霁。

“放开，大白天的。”云霁急忙推开他。陈博涉象征地松了松手臂，不至于将他勒得生疼，却也绝对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将军最近，是遇到什么兴的事了吗？”陆城问。

陆城走了之后，陈博涉便把云霁唤门，驱散了下人之后，拥在怀里。

现在这个家伙居然得寸尺，得尺丈，明目张胆，白日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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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现在……想吃了你……”

“里面恐怕有相当一分的白蹄兵，不好对付。将军，我们这次排兵布阵还是骑兵对骑兵，步兵对步兵，你意下如何？”陆城问，但陈博涉却没答应，似乎在望向窗外。

陈博涉现在年富力，正是蠢蠢动的年纪。自从上次开了荤，尝到了甜之后，便忍耐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