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鹤对外很凶猛，很傲，但在乌面前却是温柔的，讨好的。乌渐渐妥协了，从壳里面了来。”

原来陈博涉竟然是这样想他的，以为他是一个人尽可夫，跟谁都会上床的婊？

既然陈博涉是这么想他的，他就当是自己的一片痴心全都喂了狗，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一。

“我想让你是我的，只能想我，只能呼唤我的名字。但我知我留不住你……你说走就走，走了之后我本找不到。我怕我留不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我……”

“我给你讲个故事。”云霁动了动手腕，示意让陈博涉放开。

“灰鹤喜他，要他陪着，不让他回家。他们争吵，打架，遍鳞伤，后来又和好。”

他再也无法忍受就这么暴在陈博涉盘问的目光之中，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吐息、似乎都是在怀疑他，令他羞耻得想找个地钻下去，又愤怒得想立即摆脱这个境地。

云霁挣扎着要起，要下床。

“云儿，你别任，你听我说……”陈博涉的力气比他大多了，轻易就钳制住了他的反抗，翻将他压在下。一手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固定到，一手将他埋在枕上的脸正过来，拨开他的发丝，让他直视着他，再也无法闪躲。

他受不了面前这个的男人，放下姿，化态度，柔声哀求。上辈就是这样，这辈同样如此。

“傻……”云霁本来还愤怒的心思，在听了陈博涉的自白之后，又湮灭了，消散到了日的朝里，清晨的雾中。

“没有别人，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云霁叹了气。

这段话不知从何讲起，也不知该不该对他说，说来可能没人会相信，但即使是如此，他也不得不去面对，不得不去将这个结解开。

“我是嫉妒……不那个人是谁，他先一步占据了你的心。我嫉妒，发疯了似的嫉妒，恨不得杀了他。”陈博涉看着他，那双睛里不止是探究，审问和怀疑，更有化不开的忧愁和不安。

他伸手打了陈博涉。

“他们相伴一生……直到灰鹤死了，乌还是缩着，不肯原谅灰鹤曾经带给他的伤害，也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对灰鹤动了心。”

地涌了上来，他不知该如何反应，如何回答，只觉得浑都冰冷，那寒意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

“不……先生，我不是……”陈博涉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拉了过去，抱在怀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他本来已经被霜封住了的心，瞬间又被化了，化成了一湘。

“后来他后悔了，但白鹤已经听不到了。”

陈博涉依言放开了，俯下吻了一下他的额，然后翻在旁边躺着，伸手去握住他的手。被他握着的那纤细如白玉一般的手，此时是冰凉的，微微有些发抖。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有一只乌，本来生活得好好的，却被一只突然闯来的……灰鹤给叼走了。”

“他活了很长……很长……因为他是一只寿命很长的……”

“在不知不觉之间，乌上灰鹤，但他的脾气就像他的壳一样，嘴，不肯承认，也不想让人知。”

第76章雨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