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专注于新闻的林正钦皱着眉侧过来。

“……你是认真的么？”

荆岩凝神片刻，喃喃说：“那你相信有人可以预见到未来的事情吗？”

“事情扯得太奥了。”荆岩苦笑着摇：“我说，要是我告诉你，我知未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才在游戏里混得那么好，你会相信吗？”

“也是。”荆岩放下了心的大石，轻声说：“那是距离现在不久的未来，我对于那个未来的记忆，是从被人丢到里面淹死开始的……”

“正钦……你觉得智脑的力量有多大？”

“我不认为一个人的梦境会有这么清楚的资料……更何况你所知的游戏装备和副本都无一错漏，基本上排除是个梦的可能。”林正钦顺手了他的发,低声说着。

309变故

“智脑？我觉得那东西不过是有一情判断能力的超电脑而已，他们也许拥有远超人类的计算能力，但是终究无法战胜人类。”林正钦轻柔地说着：“在工作方面我会很信任智脑，但是终究也不过是一段程序罢了。”

那个未来，那个或许只有荆岩一个人记得的未来，在这样一个寒风凛冽的时候，终于被他说了来。林正钦很认真地聆听着，荆岩低低的声音和播报员的声音织着，混合着两人轻柔的呼声，摊开了一幅幅画面。

“说说看。”

半晌后，荆岩气般地叹了气：“算了，你当刚才是我这几天没睡好的后遗症吧。”

“你的……一些行为，让我觉得很奇怪,只是懒得说而已。”林正钦不以为然：“更何况，你现在的实力……要是是重生过的,就完全合理了。”

林正钦哑然失笑，无奈地看着荆岩：“这件事的关键是，你是不是认真的吧？”

以往的一切都在中浮现，那些愿意回想的，不愿意回想的，通通都现在了脑海中。包括自己以前对于方立妍的追求、和残灯书生的对立、和鬼刃之间的争斗以及那些在国战前就遗憾消失了的人们……都像是走灯一般转动着。

“嗯？”

“预见未来这东西，很多人都可以到吧？只要有一定的逻辑判断能力。我倒是觉得这东西没有别人说的那么玄妙，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林正钦语气平淡地说着：“要是有个人每天都去遛狗，那么可以推断，在不久后的将来也会在他遛狗的路线上遇到他。至于那些关于长久以后未来的推断，那些人不是胡说八的神经病，就是真正有历史光的人。”

“大致上就是这样，你觉得我是了个梦么？”

荆岩鼓起腮帮：“为什么你看起来一都不觉得我是神经病。”

“说说看你在那个未来看见了什么。”乎荆岩意料地，林正钦反而是提起了兴趣，凑近了些。

新闻播报员还在播报着国际上企业的走向，屋里只剩下他的声音。刚才还倚靠着的两人对视着，林正钦很认真地审视着对面的恋人，他想知对方到底是随意编了个荒诞的事实，还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