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吗？」顾则贞说完，叹了气。

岳清明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对方的举止得瞠目结，顾则贞突然抱住了他，鼻尖碰到他颈侧，仿佛在嗅闻他上的气味。

他一时之间忘了要挣脱，顾则贞的手臂环住了他，他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被碰到的地方涌上一难以形容的觉，对于刺激的受也比平常锐了无数倍。

说不为什么，他到燥，不禁了嘴。

「你……刚才，你……！」他陷大的愕然，甚至语无次。

其实他知，小诚平常早熟，对纪念日之类的事情不太在乎，有一次岳清明问小诚生日是什么时候，对方还了许久才想起来，因此今天这一顿晚餐，还有纪念日的礼，显然都是来自顾则贞的想法。

「为什么要发抖。」顾则贞轻声，「很冷吗？」

他没经历过发情期，也没有过任何经验，本不知这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方才躯的度也被他误解为酒醉的后遗症之一。

「发现什么？」他一雾地反问。

空气中似乎产生了什么变化，而岳清明后知后觉，直到这时才发现异常；那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淡香，是沐浴的味，想来顾则贞跟他一样，都已洗过了澡，准备睡，但不知为何又下楼来到客厅。

岳清明来到客厅时，不由得一怔。

他了，在沙发的一端坐下。

躺到床上，不知为什么，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连一丝睡意都没有。

岳清明咽了唾沫，下意识地摇。

「你睡不着？」对方先开。

对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背脊，明明隔着一层睡袍，觉却极其清晰，那手指从背脊不疾不徐地往下划去，被碰到后腰的那一瞬间，岳清明整个人差像受惊的兔一样起来。

「我只碰了一下，你的反应太大了。」顾则贞仿佛早已料到这情况的神态，低声：「你没发现吗？你快发情了。」

「真巧，我也是。」顾则贞笑着。

他起下床，尽刷过牙齿，腔里一片清新，但仍觉醉意还未散去，既然还睡不着，索下楼喝，看电视打发时间。

尽这觉极其陌生，他从来没有验过，但他很肯定，这绝不是因为寒冷而导致的结果。

岳清明坐在沙发上，没有看对方，不仅是不知该说什么，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人。

「你知你现在闻起来是什么味吗？」顾则贞低声。

岳清明张了张。

这个问题有唐突，岳清明仍答：「还好，就是有燥。」

顾则贞没有回答，反而往他的方向靠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他一个字都说不来，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现在觉怎么样？」顾则贞忽然问。

回家车程上，顾律诚替他将手环系到手上，岳清明洗澡时取下了，后来又重新上。

现在想想，科尔先前曾经说过，就岳清明的发育速度来说，发情期很可能会提早到来，他当时没有细思这件事，现在才回想起来。

他其实也发现了，现在的躯对酒的承受能力似乎不太够，他记得自己明明只喝了几杯红酒，醉意却一直不曾散去，连的温度都与平常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