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他一直觉得顾则贞很难应付，却没想过对方其实也是这样看待他的，无形之中，两人仿佛是扯平了。

他其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但也没有要将这个邀请收回来的意思。

「去卧室。」

不用顾则贞提醒，岳清明也知自己目前还未成年，不可能像对方一样发情，证据就是他现在的情绪相当激动，但下半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低下一看，才意识到原因。

知理由是什么。

「我帮你……怎么样？」

到了这时，对方因为发情期的缘故而无法控制自己，才无意识地迟钝如岳清明这样的人都能注意到的迹象。

「难不成你早就想对我图谋不轨了？」顾则贞笑了一下，半是打趣地。

手指碰到双间的官时，顾则贞颤抖了一下，岳清明第一次亲看到别人的官，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因为毫无经验的缘故，手法十分生疏。

顾则贞拉开了他的手，岳清明有不悦。

岳清明直直凝视着对方的脸孔，等待着答案。

「这样说吧，在链中，你于我的上层，就算我实际上并不怕你，也不觉得你会想要吃我，但是本能还是会警惕戒备。」顾则贞似乎有些无奈，「你明白吗？」

这……好像有有趣。

岳清明没有回答。

与他相较，顾则贞的反应就明显多了。

却

岳清明开否认，却否认得不太认真。

他现在回想起彼此之间的相，对方确实经常瞧着他，他本以为顾则贞对谁都是这样，但却没想到他一直盯着他看是有原因的。

顾则贞没有拒绝，也不再发抖，但看起来十足绷，不知过了多久，岳清明才听到那句沙哑的回应。

「你……怕我？」

这情况肯定不是第一天现了，但顾则贞以往都掩饰得极好，甚至还会主动碰他，因此他什么都没有察觉。

不知为什么，对方的气息突然变得有急促。

顾则贞双之间的地方竟然有了反应，岳清明有吃惊，抬起时，便与顾则贞一丝慌的目光对上了。

岳清明想也不想就伸手，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放在沙发扶手，将顾则贞困在自己双手制造的空间里。

岳清明懒得与他辩论字义，往对方的位置靠了过去，顾则贞顺势往后退开，终于退无可退，整个人缩在沙发的一端。

两人换了地，顾则贞靠在床，态度变得像往常一样坦然。

顾则贞一次了像是有窘迫的神态，言又止。

顾则贞持：「不是怕你。」

岳清明说完这几个字，才意识到自己正在邀请，不自觉地了嘴，有燥。

大概对方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或许只是巧合，不怎么说，这发展都不在彼此的预期中，他本应该礼貌地退开，留给对方足够的空间理这件事，但他却没有这么。

顾则贞上穿的是浴袍，显然不久前沐浴过，倒是方便了接下来的事情。尽岳清明没有与人发生过关系，但该备的常识还是有的。

岳清明很难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但要比喻的话，就像发现了新奇的玩一样，心中那激动或者说兴奋的情绪几乎无法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