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生单看外表很难判断年纪，他想确认你成年了没有。」

「所以……就算是不同，也能……？」岳清明有犹豫，但很快又明白自己想了。

岳清明一时还没意识到这是在说他，顾则贞笑了笑，替他回答：「是啊。」

「你还真是冷淡啊。」尽这么说，顾则贞脸上却带着笑意。

现在换回了人类的躯，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他们乘车来到港，搭上了渡，赶在黄昏前抵达了名为卡布利亚的岛屿。

这里跟岳清明想像得不太一样，他本以为会是什么蛮荒之地，而他们必须住在小木屋里或者营，但实际上这座岛上有相当发达的渡假酒店，除了对外通依赖渡之外，各方面的科技

「你刚才说……猫科联谊？那是什么？」

「确认这事什么？」岳清明一脸茫然。

「成年了吗？」

从小时候开始，他一直跟所有人维持着一定的距离，个也不讨喜，从来没有被拥抱的经验，所以顾则贞的碰对他而言万分陌生。

「原来还是小孩。」对方恍然大悟，「打扰了，下次再说吧。」

岳清明没有回话，只是垂下了目光。

说实话，岳清明一都不习惯这对待。

「塔尔贝鲁特可是以嗅觉灵闻名的，看来你双亲的其中一方嗅觉不怎么样。」顾则贞语气轻松。

岳清明牵着顾律诚的手，三人站在一旁等待领取托运的行李，过后才往海关走去。

过了一会，岳清明才想起一件事。

「我怎么可能闻得来。」

不联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像他这样的混合都能被生下来，想来这些人对于异族恋并不排斥，毕竟双方都能化为人形，在各方面就没什么区别了。

岳清明并不明白这些对话是什么意思，等待离开机场，才忍不住开问：「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搭乘飞机的航程比想像中短，至少岳清明从到尾都维持清醒，顾律诚上飞机后就睡着了，直到准备离开机场，才着睛在父亲怀里醒来。

以布偶猫的分住在顾家的那几周，岳清明早已习惯被碰，毕竟上的发蓬松柔，被抚摸的觉其实不像想像中一样烈，所以他完全可以无动于衷。

顾则贞的手掌温有力，在他上涂抹防晒油，他知那并非刻意抚摸，也不带有多余的意思，但是自己被这样抚摸碰，还是第一次。

在岳清明看来，除了明显的香气与臭味之外，他在别人上从不会闻到其他味，遑论用气味判断对方是什么生。

「还没换过牙，也没换过。」顾则贞答得畅。

「确认你成年之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你要联络方式，或者邀请你参与猫科联谊聚会。」顾则贞一哂，「你没闻来吗？刚才那个人也是猫，只是跟你类不一样。」

关务人员看了他一，「这是猫？」

「猫科动间的联谊，常在夏时举办，不过今年气候不同，这时节就已经开始回，所以日也提前了。」顾则贞瞥了他一，「有兴趣吗？」

自己在躺椅上躺下，而顾则贞起替他涂抹防晒油时，他便意识到这不是个好主意。

顾则贞大概也知他明白了，并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