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

，自己在这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亲人，或者双亲是否健在，这些事情在他心里占据的分不到百分之一。

岳清明浑一僵，若此时是动型态，只怕都炸起来了。

「不必歉，周老师，我明白你的心情。」顾则贞像往常一样笑了笑，「不过周老师既然都确认过这些事了，想必也应该明白，我确实不知他的行踪。」

岳清明回想起先前的对话，愈想愈到不对劲。

「抱歉，顾先生。我并不是对你作为清明监护人的分有什么疑虑，只是小雪消失了那么长的时间，我很希望能与他联络……」

周立冬凝视着他，过了一会，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周立冬咬了咬嘴，一时却沉默下来。

这分明是在睁说瞎话，但态度却显得极为真诚。

自己当初是不是被刻意抛弃，这也已经不重要了，岳清明都已经是这个年纪的人了，天也没什么烈的情，自然不会将仅仅是血缘上有关系的陌生人放在心上。

「不知。」顾则贞神态遗憾，「我们并没有维持联络。」

「还是说，你怀疑我替他隐瞒了行踪……或者，将他藏起来的人就是我？」顾则贞说得轻松，但目光看起来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周立冬的神态并没有因此缓和下来，反而皱起了眉。

他一直以来的生活方式就是只考量自己的需求，被收养后则多了考虑顾家父这个选项；除此之外，他并不觉得自己还需要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

岳清明微微松了气，才想打断他们，让话题回到正轨，周立冬就又开了。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周立冬忽然，「请问顾先生知小雪的下落吗？」

「老师，我们确实不知哥哥去了哪里，请见谅。」他语气委婉，「如果哥哥与顾先生联络，我们一定会告诉你的。」

要查到过去的岳清明与顾则贞的关系其实不难，但是这也不是什么随意散播在网路上的资讯，要知就必须行必要的调查，况且知这件事的人是周立冬，他心底不禁生一丝疑虑。

岳清明旁听半晌，这时终于找到话的机会。

两人默默地走在校园里，到停车场与教室的路线恰巧是同方向，他们并肩行走，谁也没有开。

顾则贞神态自若，「清明并不是你中的小雪托付给我的，我们从前虽是同僚，但关系也不算亲密，知他们两人有血缘关系时，我也很意外。」

第十章

「倒也还好。」顾则贞看了他一，「清明会替我照顾小诚，他们也相得很好。」

「我听说顾先生原本是小雪的上司……或者该说清明的上司？」周立冬瞧着他们两人，「虽然我不知兄弟为什么要用一样的名字，不过这也不是重。顾先生既然曾经认识小雪，我还以为你们极为相熟，小雪才将弟弟托付给你……」

「我知了。」对方停顿了一下，神态恢复为往常的平和，「今天劳驾顾先生特地过来一趟，寒假辅导课请假的事情，只要事前假单就可以了。」

周立冬微笑，推了推镜，「顾先生独自一人，不仅全职工作，还要抚养两个孩，想必十分忙碌。」

看着对话结束，顾则贞率先起，彬彬有礼地与周立冬别，而后领着岳清明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