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答得言简意赅。

「你现在对我说话还真不客气。」顾则贞一也不像是生气的模样，反而笑了笑，「终于决定把那层乖巧老实的猫脱下来了？」

「我听见他叫你小雪。」顾则贞角微微扬起，似乎觉得很有趣。

说起来，彼此都已经十余年没见过了，岳清明看到对方，也是了一时间才回想起来，对方名叫周立冬。

外人或许看不来，不过岳清明现在跟过去的长相

他们两人都是被孤儿院收容的弃婴，年纪又相近，从幼时便时常待在一起，要说关系好也算不上，不过在那段时间，对方确实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

有了新的家，新的家人，截然不同的人生……想与过去的生活划清界线，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也不是什么都知。」

岳清明本以为这是一个意外，不会再遇见以前认识的人，但过了几天，他就发觉自己搞错了。

岳清明抬一瞧，默默。

岳清明记得对方是在小学时被收养的，尽当时周立冬十分不舍离开，声声说往后一定会回孤儿院看他，但后来十余年间，他一次都不曾见过对方。

不知为什么，岳清明总觉得自己似乎明白对方接下来想说什么，而事实也证明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早自修名时，周立冬看到他，明显吃惊的表情。

作为班导的历史老师因为即将分娩，必须请上一段时间的长假，学校便另外聘了代课老师过来代班，兼任导师及历史老师的职责，这人正是周立冬。

这显然只是个巧合。岳清明这样想。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树荫下多了另一人的影。

「你还记得我吗？前几天我认错人……」

虽说一开始不怎么喜雪球这个名字，不过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在家里的时候，顾律诚会对着人类的他叫哥哥，但对着猫还是一样叫雪球这个名字。

「我们十岁前几乎都生活在同一个地方，不过在他被领养之后，我已经十几年没见过他了。」岳清明言简意赅地。

岳清明愣了一下，「你听到了啊……」他踌躇半晌，自暴自弃地说了实话，「我小时候住在孤儿院时就叫小雪，现在的名字是成年后自己改的。」

周立冬站在讲台前，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向所有人自我介绍。

「你……认识岳小雪吗？」周立冬语气谨慎地。

岳清明瞪了对方一，「既然你知，为什么还刻意说来。」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反正我在想什么你都知，倒不如直说。」他心中有郁闷。

「所以你才不喜雪球这个名字？」顾则贞若有所思。

与周立冬不同，岳清明的外表实在太过显。

周立冬原本并不叫周立冬，而是被一周姓夫妇收养才改了姓氏。

几堂无聊的课程结束后，岳清明趁着午休去买了三明治与咖啡，随便在校园里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吃午餐。

「是以前在孤儿院认识的人。」

那些想要收养孩的夫妇虽然喜漂亮聪明的孩，却大多不会考虑收养他这一看就有外国血统的混血儿，毕竟一就能看不是亲生的孩，况且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