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明打开了大门，如此说。

天气渐冷，顾律诚某天早上以鸟的模样现在餐桌旁时，饶是岳清明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吓了一。

要是考到了中同等学力资格，当然可以直接去参加大学学力测验，但岳清明读中毕竟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学过的东西早就忘得一二净，本不可能直接通过中同等学力的考试。

过了一会，一只鸟从沙发后的隙来，岳清明将对方捧了起来，找一袋碾碎的果碎粒，熟练地喂对方。

他没在客厅看到对方，于是叫了一声。

顾律诚现在年纪还小，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雪白羽，因为冬天到来而换羽也是相当自然的事情。

因为独自生活多年，这方面的技巧也还不错，至少岳清明看得来，顾则贞对他的手艺是满意的，除了午餐依旧是由帮佣妇人准备，早晚餐逐渐都由他接手了。

他有好奇对方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不过顾则贞没有主动说，他便也没问。

他现在是猫的状态，问不话，但那视线已经明确地表达了疑惑的意思。

「我回来了。」

岳清明愣了一下，一瞬间搞不懂对方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他从顾律诚上抬起脸，求证似地望向对方。

大概是因为他仍然秉持著成年人的心态，自然跟班上那些青洋溢的同学格格不，虽说他在同学里是中文利的外国人，不过他的态度一都不亲和，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因此也很少人与他搭话。

「小诚？」

他问过顾则贞，顾则贞说这是正常现象。

岳清明有些好

因为秋冬将至，一般鸟类都会在此时换，等现在那些白羽绒完全脱落之后，就会长更厚的羽，用以应对寒冷，这是鸟类的常态。

唯一的问题在于：对方似乎有不对劲，即使什么都没，上也经常有绒脱落，短短的羽在的木质地板上分外显。

现在得以重新开始，岳清明依旧独来独往。

「你的外表差不多十五岁，也该去上中了。」顾则贞笑了笑，「要是想要级的话随时都可以，看你自己决定……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打算直接去考大学。」

等到天气开始转凉时，某天顾则贞忽然：「岳清明，你该去上学了。」

对岳清明而言，现在的生活极其轻松，除了陪伴顾律诚之外，他也在寻求自己能什么，渐渐地，他偶尔会准备早餐，与另外两人一起用。

从那天开始，顾律诚就一直维持着鸟的姿态，上都是雪白的绒，形只比小大一，相当小可，甚至可以单手捧在掌心上。

换句话说，岳清明至少得在中上一、两年，将自己学过的知识重新找回来，接着才能去考大学。

说实话，岳清明过去也读过中，不过他对那时的生活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自己总是一下课就去打工，为了奖学金而认真读书，在人际关系上也毫无发展。

从生到成熟，一般的鸟类一生中要经历多次换羽，成年后视气候不同，可能还要因应夏与秋冬两季，一年换两次羽。

从秋天开始，他在距离这里最近的一所中学，成为一年级新生。

对方说得没错。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