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则贞在知他不是一般猫咪的情况下，还将他带回家里，与独生独，难不成是当真认定他毫无威胁吗？

「闭上睛。」

说实话，顾律诚的指示听起来有板有的，似乎确有其事，岳清明尽还存有一丝疑虑，但也不禁照着了。

毕竟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周，帮佣妇人的工作他也很清楚，先是准备午餐，接着趁顾律诚吃饭时开始打扫屋，最后整理厨房洗完碗筷后才会离开，这之间耗费的时间大约是一小时到一小时半。

「嗯。」顾律诚神态平常地应声。

「我去楼上，别跟阿姨说我的事情，好吗？」他连忙问。

对他来说，这句话更像是在哄小孩，毕竟他其实也没有真正相信对方能教导他如何转换的型态。

「你说什么？」岳清明从自己的思绪里清醒过来，望向提问的顾律诚。

「不难的，我教你。」半晌后，顾律诚开。

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万一看到陌生人突然现在只有五岁孩童的家里，对方肯定会报警。

「怎么？」他不禁问。

他或许应该与顾则贞好好谈一谈。

然而顾律诚却摇了摇，说了句「不必歉」之后，就陷了沉思中，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虽然说这是最合理的推断，但岳清明依然到难以置信。

这一刻，即使没有刻意观察，他也能看顾律诚底闪过的一丝失落。对顾律诚来说，或许还是作为雪球的布偶猫更让对方喜。

当然岳清明不可能对顾律诚些什么，但是顾则贞能放心将他带回自己的住家，知的事情显然比岳清明多。

得到顾律诚的明确应允后，岳清明匆匆起，离开了客厅，赶在与帮佣妇人打照面之前溜到二楼。

岳清明老实地摇了摇。

顾律诚要他尽量放松，然后在脑海里回想自己变成猫之后的模样，想像得愈仔细愈好，每个细节都不能遗漏。

是平常为顾律诚准备午餐的中年妇人来了。

「抱歉……」岳清明下意识地歉。

顾律诚基本上是个很少笑的孩，也不怎么开玩笑，说的话通常都会到，所以岳清明到十分稀奇，也不知对方是基于什么据才这么说。

依照对方的指示，想像自己的产生变化，从人类的型态转化为猫咪的过程；然而他闭着睛想了许久，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让他接受血检查会有什么结果，拒绝也是为了避免让兽医察觉他的异常之。

岳清明依照对方的指示，闭上双。

「变回猫。」顾律诚直直凝视着他，「你不会吗？」

「你说……你教我？」岳清明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次对方说的话。

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不能变回猫吗？」

姑且不说顾则贞究竟知不知他是岳清明，都已经在这里待了几周，受到顾家父多方照顾，他也不可能趁着顾则贞不在家这段时间丢下顾律诚单独离开，那不是他的作风。

过了一会，他们听见了电铃的声音，像平常一样了一下，接着才是打开大门的声音。

等他再睁开睛时，看到的就是顾律诚沉默地望着他的神态，仿佛是想说「孺不可教也」，但又碍于对他的喜而没有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