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臧被他踹的整个人带倒椅摔了下去，白桓踢开面前的桌，冷着神走到吴臧面前，一脚踩在他上，“你同意他去南方读书的条件是什么？”

——我当初可是因为你唱了一首英文歌才一见钟情的。

——白桓，白桓。

“苏舍受过的。”白桓抬脚，重重一脚踹在吴臧腔上，“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白桓一阵心悸。

“对了，要论恶心……”白桓往后退了一步，“你这人简直看了就让人不舒服。”

白桓停了动作，表情愕然的看着吴臧，他听见自己用不敢相信的语气问，“疯了？”

“疯了将近一年，医生说什么抑郁症，自闭症…不过我没给他治。”吴臧不在意的说，白桓愣了几秒，心中了然。

白桓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果然是婊贱命容易活。”吴臧见白桓失了魂的样愈发得瑟，“他上那么多痕迹你没见过吗？那可都是我留下的。”

读书。他以前不笑，一的时候个朋友才学会笑，可是他从来不对我笑……呵，年纪不大倒学会对男人献媚了……后面也是活该。”吴臧说到这里的时候笑得格外开心，“那个和他玩得好的发现他上的痕迹之后把他给上了。”

一脚直踢吴臧，白桓瞥了鞋上的血，厌恶的脱了鞋直接往外走。

吴臧吐一大血后缓了缓，“我让他去鸭店了一个月鸭。”

想起第一次见苏舍的时候，那人瘦骨嶙峋的模样。

听着吴臧后面的话，白桓突然笑了。

吴臧扭曲着表情痛呼了一声，“你不能杀我。”

“我想你是搞错了，如果就这么让你死了我还玩什么？既然说了要你加倍偿，你就好好偿还吧。如果想通了也可以告诉我东西在哪。”

“我对苏舍的每件事都有录像，一旦我死了就会有人把这些发来！”吴臧胡伸手护着自己的。

二？

“之后他就疯了。”

吴臧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觉得我会说吗？！反正东西曝光苏舍一定会死！”

吴臧了下嘴脸的血笑了几声，“十五岁就被十几个男人上过的人长了两年不更好？只不过……我没想到就他这么脏的人还敢去喜别人。”

“你也觉得恶心吧。”

“白总，这个人你要保也不是不行……只是……”刚探监室监狱长就凑了过来。

砰——！

白桓抬一脚踹了过去。

笑得格外好看。

白桓突然站起，有些茫然的抬看着白墙。

“他二那年，因为疯掉休学半年，后来有次带他上街，他突然跑到一个会场去……当时好像有中生英文大赛……等我把他回家之后，他的病就好了。”

白桓冷看了他几秒，突然蹲下，伸手拍拍他的脸，语气冷然，“东西在哪儿？”

白桓整个人一震，“他才十七岁不过…”

白桓低着看他，目光清冷，语气森然。

——白桓你救了我。

——二那年遇见你的。

白桓面无表情问，“理由？”

中生英文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