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雍在这转了个遍，像是在找些什么。蔺言看了火把还能持多久，倒也不多加阻拦。冉雍在这些羊骨里挑挑拣拣，神专注，不多时手里已经拿了一块骨。

冉雍看他那张笑的无害的脸，只得神复杂的自己多心。刚刚他好像想起那个人了，是多少年没想起过了，如今大概是错觉吧。他下心里翻的那些念，只觉得单是回忆起那人脑里就一片混沌。他只能努力把心思放在前，一寸一寸的审视着周围。

冉雍走在前面示意他把火把拿近些，很快就看这里不光有羊猪的骨，甚至还有不少小型的蛇类。在这骨散落的还不算多，等他们举着火把再往前看，就见旧骨新骨层层累积，活像一个屠宰场。

“我说三哥，你那消息到底可靠不可靠，兄弟几个熊瞎一样在这兜了好几圈，别说东西了，就是个死人都没见着。”开的是瞎了一只的那人。

那骨要说有什么奇特倒也不是，只不过分外的，也没有变成筛糠的意思。

不知为什么让他说来偏有意，直惹得冉雍回看了他一。

“这骨……长得倒是蛮奇怪的？”

冉雍手里拿着那骨一笑：“如果不是这骨，它也就是只普通的蛇罢了，不过比寻常的蛇更大些而已。”

冉雍实在是想不通，索把蛇骨放回去：“反正骨都在这了，大概这蛇应该是很多年前就死透了。”

然而蛇便是再大，也算不上的什么稀罕事。蛇尾长成这样的，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如此大的曾活在人界的钩蛇，才是让他摸不透的。理说，这玩意早就应该死绝了才是。

还好如今冉雍他们熄了火把，这里光线极暗，属于两一摸瞎的地方。更何况他们现在正于对方的视觉盲，只要他们不声，基本上是没什么问题的。冉雍有心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烦，早带蔺言去。但是那中年人在这看了又看，颇有些要休息的势。

他们刚走了一会就见路中央，散落着不知名的白骨。这些骨分布散毫无章法，蔺言看了一会就没什么兴趣，只是他这想法掩饰的极好，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差错。

他并不想多和蔺言说些什么，况且在一堆骨面前叙事也实在是有煞风景。然而此刻地底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冉雍将火把一下踩土堆里熄灭。不过须臾，就见离他们不远有三人朝这走来。

墙后确实别有天，没有别的岔路，只一条到黑。然而这条路既宽又，虽然十分平整，却怎么都不像是给人走的。两人都刻意压低了脚步声，倒让这地方显得更加安静。

被称呼三哥的那人不急不忙：“我说

为首的是个儒雅的中年人，着镜，一双睛到扫着。随其后的，一个是发剃的极短的青年人，另一个睛瞎了一只，看上去有些亡命之徒的意思。

蔺言漫不经心的心思总算收了起来，这骨扔在这里可谓分外不起。然而能让他有些诧异的，却是这是一段尾骨，而这尾骨上微微分叉，竟似生了双尾一般。

这些骨看上去年岁太久，脚踩上去瞬间都会化为筛糠。冉雍估计了一下，这么多牲畜，不是行过数次大型的祭祀，就是那只蛇捕藏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