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小狼狗攻X教授受（九）

程彻咬了咬牙，楚茨刻意调的“老师”两个字让他有些受不住。

程彻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大对，速度在脑里把刚才的对话过了一遍，然后如梦方醒地“啊”了一声。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程彻回看了挂在墙上的时钟，直接把课件调回了最初那一页：“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们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给我发邮件，我看到之后会尽快回复你们。希望我们在接下来的秋学期里能够相愉快，下课。”

但是楚茨显然并不这么想，他仿佛是看穿了程彻的心思，在程彻介绍过分数分布自后笑着说：“老师，这门课的论文选题有什么范围？”

学生陆陆续续地离开，还有直接上来继续问期末论文详情的，程彻耐心地解答了他们的问题，然后慢慢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楚茨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地说：“那你会给我放吗？”

这情况如果放在别人上或许也不算太大的事情，但偏偏楚茨是那极其的人，所以就算不说来，可心里却始终是在意这事的。

等到同学走得差不多了，楚茨才拎着书包站到程彻面前，他站在讲台之下，难得地用略微仰视的目光看着程彻。

程彻见

在接下来的三节课里，程彻整个人都是一如坐针毡的状态，极力维持着自己为一个老师的气势。他极力想要忽略掉楚茨的神，然而楚茨中的炽却让他没办法视而不见。

“你一经济学院的来蹭工科的课什么？”程彻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那边大一的课还是多的吧，这凑学分的课你大可以下学期再修，没必要刚学就折腾。”

程彻这个人向来是没心没肺的很，想起来的时候能够曲意逢迎一下，但大多时候他都属于不解风情的那，每次都能特别三言两语地把楚茨的火给挑起来。

程彻发誓，他绝对从楚茨里看了调戏的意思。

其实两个人相之时情很难完全一致，毕竟这又不是能够人为控制的事情，不是你我多一就是我你多一。程彻这人心大得很，再加上他跟楚茨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对楚茨就算有那么情也没法与楚茨对他的情相提并论。

程彻收拾完了东西，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也不事先跟我说一下，刚真是吓到我了。”

楚茨皱着眉，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楚茨挑了挑眉：“那你怎么不事先跟我说你开了这门课呢？”

楚茨对自己学院的课程安排自然是一清二楚，会特地赶来上程彻的课，不过是为了多一相的时间罢了，但是程彻第一反应压没往这上面想，这让楚茨心里生了芥。

在想明白这里面的之后，程彻就知自己这是说错了话，但话都说去了，他也没办法收回，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样补充：“你们专业大一大二忙得很，你这些课大可以留到大三再修，反正经院也不用换校区。不过说起来，你选了这门课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放？”

了一下自己的失态，他之前从没告诉过楚茨自己会开这门课，因为他实在是很难接受楚茨坐在下面听自己讲课，这样会更加鲜明地让他意识到两人的师生份，而不可避免地产生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