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杯狠狠低了一酒，就见中堂大人突然站了起来走向国舅，嘴边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笑，却生生让他浑一个激灵。

最重要的是，他们对此都心知肚明。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一声低低的|，洪麟的脸有些发，目光也开始游移起来，他想，这是不妥的，倘若今晚真的发生了什么，他就是背叛了王，如果被发现了，王后或许不会有事，可是自己……王不会放过|后的人！

洪麟没有思考下去，因为后的一双纤细玉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将他的慢慢转过去。

兵尚书抬起，就见中堂大人眯起了看着不远地毫无所觉的国舅，台之上的王不知为何往他们这里轻飘飘扫了一。

他浑一抖下意识就低了，避开了那视线。

想到这儿，他就有些站不住了，心里升起一丝懊悔，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跟来了？他脚下一转，就打算朝着门走去。趁还没有人发现，现在回去也还来的——

他脑有些懵，转看向台，却见上面只有王一个人坐着，前面是笑的满脸褶的中堂大人和国舅，不知在对王说什么，旁边王后的位置上却是空的。

就像是知了他们的计划似的。

今晚的藏书阁尤其安静，宴场的笑声隐隐可闻。

失里注视着洪麟走近，对方大的近，那熟悉又充斥着属于壮男人的气味让她有些眩，脸上也泛起了红——她脑里又回放起了那晚的场景。

后背上贴着的温令他瞬间着迷，他知对方的是怎样的令人蚀骨，恨不得将自己永远化在其中——与健龙卫里的兄弟或者别的人给他的觉都不一样，如果对方也愿意，他们今晚或许、或许……

忽然一个人拉了他的衣袖一下，他抬，便见面前站着王后边的那个女，表情不知为何有些不自然，压低了声音朝他说了一句：“娘娘有事要见大人。”

视线游过前面空地上舞的众人，最后落在脸上挂着笑正伸着胳膊与礼尚书学丽舞的国舅脸上——

洪麟心里很，他从小以来所受的教育都告诉他，此生都必须忠诚于王，而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王后则是属于王的女人，即使那晚把对方压在|下的人是自己……

“百官签上名的联合书已经准备好，时机一到，只需呈给王，到时候……哼……就算他不想退位也没有办法了。至于其他的，如果我们有国舅的支持……计划就更加万无一失了。”

他忍不住唤：“娘娘……”

两人这么默默地注视了会儿，洪麟地鼻息已经有些不稳，额上也多了些细密的汗，空气中静静淌着一甜腻地味。

洪麟握着剑的手有些发汗，不由地吞了唾沫，犹豫了会儿，还是忍不住跟着对方悄悄走了宴会的场地。

那黑影动了动，转过来，一束月光打在她的脸上，五官清丽，正是王后失里。

王后看着他，眸里专注地印着一个人，

他突然顿住了脚。

洪麟站在角落里发呆。

3.

……

洪麟推开门走来，绕过无数大的书架，最里面站着一个纤细的影。

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意思，他不由地转看了王，面前那女有些着急地低声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