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弟远在盐渎……”谢玄顿了一下，忽然拊掌笑，“好你个秦玄愔，此去侨郡拜访故人是假，想会容弟是真？”

王猛重新调军队，准备照苻的要求，先清扫氐人内，再同慕容垂分个下。在动手之前，必须谨慎布防，以防被鲜卑人看透底细，趁机再发起攻。

“叔父！”

永熙末年至今，多少秦氏儿郎血染疆场，多少坞堡仆兵尸骨无存。又有多少北地百姓失去祖居之地，成为无家可归的民，最终沦为胡人贵族的私，胡人兵卒的刀下亡魂。

“战啊。”

冲动稍微平息，脑中忽又闪过念，无论是否寻到石劭，人既到了盐渎，的确该同桓容当面一叙。

谢玄是聪明人，见秦璟不想多说便没有继续追问。中嚼着战二字，神情难免有些郁郁。

逐鹿，逐鹿！

与此同时，秦氏车队行至淮南，在码登船，顺而下前往建康。

“诺。”

秦璟无语两秒，面对谢玄一张俊脸，突然生一拳砸过去的冲动。

船队经过姑孰，遇到府军盘查，秦璟无意拜会桓大司，并未面。直至行到建康，停靠码，秦璟方才带着数名健仆登岸，携秦氏家主的书信往谢府拜会。

秦璟明来意，递书信。谢玄亲自为他取来通关文书，方便秦氏商船东行侨郡，不被京的郗愔拦住。

妄言，如此不知天地厚，早晚都会闯祸！自今起不许再大营，不然以违反军令置！”

秦氏能有今日，非一家一姓之功，全靠仆兵用命，堡民齐心。

谢安恰好不在，接待他的是谢玄。

门郎君当此言？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

秦氏雄踞北地，貌似兵将猛，令胡人闻风丧胆，实则群狼环伺，危机四伏。

“确是。”秦璟不想多言，糊，“南故人遇战祸离散，此后一直未有消息。日前得闻其在侨郡，璟得家君应允，特前往拜会。”

“恩？”

谢玄摇摇，撇开烦心事，微微前倾，：“之前玄愔走得匆忙，未曾为玄解惑。”

“玄愔此去是为拜会故人？”谢玄好奇问。

“北地为胡人所据，我等却偏安南隅。氐人同慕容鲜卑战，正是北伐的最好时机，朝中偏又……罢，不提也罢。”

江上冷风迎面来，秦璟站在船，思及临行前谢玄的一番话，不禁握双拳。

慕容冲被拘在大营，终日郁闷不乐。慕容垂提心秦璟南下的意图，迅速派人乔装改扮，登上鲜卑商船，前往建康打探。

父亲求

“今后该当如何，玄愔可曾想过？”

事不可为，想再多也是徒生烦恼。况且庾氏咎由自取，被桓氏和郗氏一起打压，实在怪不得旁人。

船停建康五日，秦璟告辞谢氏叔侄，再度登船东行。

“北地烽烟骤起，南地亦有人怀逐鹿之图，雄霸之想。”

“璟早有言，幼度知详情可自问容弟。”

桓温有北伐之志，却有雄之态，不可为伍。晋室乃华夏正统，得王、谢等士族匡扶，奈何主弱臣，内忧不断，亦不可与之谋。

谢玄好奇问：“容弟的赠礼到底是不是珍珠？”

秦璟正端坐，挑眉看着谢玄，面不解。

“晋室孱弱，终为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