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服就下意识这么喊他，也格外受用。

“什么时候？嗯？”话语依旧绵，被寒风冻红了脸颊，目光却锁着黎远不放。

“自己想。”

第19章房无烛

两人都没有束冠，墨的长发在空中纠缠。并肩站在松树下的石碑前，黎远已经在地上铺陈一层稠。

到了山，风声尖啸。闻初朝着院前宋松树下的石碑鞠了一躬。

“把衣服换上吧。”黎远来的时候，正穿着红的喜服。金细丝勾勒袖摆和衣边，上面绣着致的纹。修长笔直的站在他面前，犹如天神。

而后伸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真的不是梦……”闻初喃喃自语。

黎远好笑的看着他，不顾他反对，褪下他的白外衣。脱到只剩下亵衣，拿起那件红的喜服示意他伸手。

“黎远，你什么时候喜我的？”闻初忍不住问他，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唱独角戏。两人最后约定三个月为限相的时候？

想着之前自己说了什么来着？

闻初咂，真是暗藏玄机啊。

闻初乖巧应声，这里上次他在凌轻尘的记忆中是见过的。丝毫没有任何变化，陈朴的房中就放着床和一些桌椅。

略微思索，黎远摇摇，他也不自知。

“求你，别来。”

黎远的动作很快，很快就收拾除了房间，上炉拿着一个小炉闻初手里，“你先坐，我去准备下，我们再一起祭拜师父他老人家。”

“走吧。”握黎远的手，闻初莞尔。

青松为谒，松眠老者为怔。向墓碑磕了作揖，皆转相对而立。

脸一黑，在夜里只剩下廓。“明天你要是真的当众抢了亲，我闻初也只好……继续纠缠不休了。”

就在他以为这都以这样互不相扰的结局翻篇的时候，却被告知他以为的都是错的！受委屈的除了他闻初，还有黎远那个闷葫芦……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黎远易枝换木，陡然现一排石梯。

黎远轻勾着角，走到闻初面前，动手解他的衣结。

黎远手上正托着他另一件喜服，闻初伸手接过，打开来看时才发现不是他之前穿的那一件。黎远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他以为他后背着的包裹里面是两人一起购置的大氅呢。

闻初角

黎远摇，早就习惯了这温度。

“师兄~”闻初自己都有嫌恶，但是……效果很不错。黎远停下来看着他，这神情与他上次假装疼的神情别无二致。

穿上红的里衣，帮他系上金丝腰带，最后才穿上红直襟外衫。待这些都穿好，又蹲下给他系好墨玉玉佩。闻初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边的笑意在无限蔓延，蔓延到心间。

“你不冷？”从京中来就像是直接过渡了半个季节，从秋直接到了严冬。

闻初皱眉，我要是自己想的来，何必问你？

闻初怔怔看了他一才反应过来，脸颊一一把推开他。中咕哝着：“我自己来就好。”

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到达央山脚下。闻初望着郁郁葱葱的松柏，山上还有皑皑残雪。来时的路上他们已经备下了狐裘大氅，黎远从背后给闻初系上，自己却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