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味很好。”

“但是太简单了没有竞争力，如果要完成像这样复杂作品又超了我们的能力。我们既要一个在能力范围内能的作品，又要有特，是别人不来的，对吗？”

“其实只要一个简单的循环并不难。”

第5章

“但是很特别，比千篇一律的蔷薇玫瑰好看，有一刚毅冷艳的觉。”

——他是隔理班的同学，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我说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他不说话了呢？

“我买了苹果派，一起吃吧。你喜苹果派吗？”

终于，傅冀方说：“那微生的寿命长吗？”

佟迩反应过来：“不一定，有的寿命非常长，比如南极冰层下的细菌，能有上千万年的寿命，细菌的孢，有的比人类的寿命也非常长。但是也有短的，几个小时。”

“在看什么？这是什么？”傅冀方问。

“倒不是说特别贵，一来它积比普通盆栽大，占用空间大，不像之类的常用装饰植那么轻盈，二来不是所有人都觉得它好看，这么密集的刺，不修剪的话还很容易伤人。”

佟迩回过神来：“这是虎刺梅，平时不太常见，所以忍不住看看。”

“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新鲜烤来的，尝一尝。”

“嗯，虎刺梅的语是逆境求存、不畏挫折，和它的外表很相称。”

“对。”

傅冀方笑意愈大，直愣愣地望着他，并不说话。佟迩害羞地想要移开目光，但碍于礼貌不敢这么。傅冀方越是看着他，他的脸就越红，脑袋也越糊涂。

佟迩其实没听懂：“嗯……对。”

苹果和桂的香气令人垂涎。佟迩有些不好意思，他很喜甜。

还好咖啡馆里的玻璃落地窗和昏昧的灯光为虎刺梅好了背景铺垫。飘摇晃的光影如波纹在实木桌面上浮动，淡化了植株笨重的下半，以朵的红作为视线焦，单调的画面立刻有了生气，足以现装潢设计师的巧妙心思。

傅冀方注意到佟迩今天的衣颜与这盆盆景很相似。赭红的衣虽然没有

咖啡馆里的虎刺梅开了，像停在荆棘上的蝴蝶打开了翅膀。虎刺梅叶绿饱满、丰厚宽大，圆的朵鲜妍艳丽，饱和度非常。但这植很难得到人们的喜，因为它主过于壮，并且长满了刺，就算朵再漂亮特别，也使整效果显得笨拙陋，正红的朵与绿的叶颜搭更像是在过日圣诞，容易造成不合时宜的稽。

——我喜上了一个人。

间的情，虽然没有形态，但是它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人际关系的寿命。对吗？”

——为什么喜上一个人就会不知怎么在他面前说话了呢？如果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要怎么对他说明自己的心情？

“原来一个生循环系统这么复杂。”

“你刚刚说这不常见，为什么？很难吗？”

用同样的原理来推论，一个人要使自己的木讷被弱化，就要尽量在安静的人群中。

但是与傅冀方的活泼开朗对比，佟迩觉得自己只会显得更加不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