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有冷吧，我风醒脑。”寒回冲她笑了笑，伸手关了窗，回到办公桌前，小莫说：“我记得总以前的办公室也是在最一层。”

“这也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我从没见过他。你大学时候就开始喜这个人，五年后回来仍然不能忘记。至于你为了他的那些事，我不愿多提，我就是觉得好奇，想要看看这是怎样一个人。”

寒翻看着小莫拿来的报表，闻言抬看了她一：“神了，连我名字来历都知。”他略地翻了一遍，伸了个懒腰接过小莫为他泡好的咖啡，赞：“还是咱俩一起工作有默契，之前给我指派的秘书跟个瓶似的，啥都不会。”

开了好几次董事会，理了诸多事宜，寒终于正式接手了夏。随之而来的一大堆事儿搅得他脚不沾地，周旋理，忙得快要成为一只陀螺。

“当然有，你可以选择继续当建筑工人，开黑车摆地摊都可以，但见不到叶飞，更不会知这是为什么。”

我自己，我知我要的是什么。不我是在开黑车还是当工人，我是自由且满足的。资本不是永恒的，永恒的只有经验。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积累，也一直在思考，我收获了很多，这些都是无比宝贵的。”

寒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轻声说：“可我知你去见了叶飞。”

“这是条件？”

有人敲门，寒说了一句：“来。”他没有回。

夏思甜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寒看着她睛，并未从中读狂风暴雨的前奏。最后她轻轻叹了一气，仿佛挫败一般地说：“你们还真是很像。”

“就算是。”

“可是不胜寒呀。”

小莫抱着文件走来，“哎哟”一声，缩了缩脖，说：“好大的风。”

北京快要看到天的迹象，他的办公室还在最一层，他看着窗外，人寰依旧喧嚣，隔着玻璃如被切断成一段静默的胶片，哭笑亦无声息。寒打开窗，风十分猛烈，得他闭上了睛。

“什么意思？”寒皱起眉。

“谁？”寒警觉：“您去见了叶飞吗？”

“我知。”寒，“是没什么不对，很久以前我就想带他来见你，但……”寒言又止，珠转了转，双手握，问：“你跟他说什么了？让他以后不要再见我，让他开价离开我？妈，我想你不是这么庸俗的吧？”他试探着问：“……您给了多少钱？”

“想知？那你跟我回去，还要接手夏。”

“站得看得远嘛。”

“不。”夏思甜摇摇：“是你爸爸，跃华。”

“好吧，成。”

“之前我很生气。”夏思甜没有正面回答他，“我生气是因为你太不像话，一也不在乎我的受。或许我有过分的地方，但你也不能这么一走了之。你走了这么久，连电话都没有给我打过一个。”寒闻言默然无语，夏思甜说得痛心，端起面前的杯啜饮了一，抿了抿，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她轻声说：“现在已经不是我能开让他离开你，而是别人希望我的孩最好不要继续扰叶飞。”

第96章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