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语气显得苍凉：“我越来越觉得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有多么好，我觉得前所未有地满足。世上有各各样的人，也有各各样的生活，不会时时如意，当然也不会一直充满了烦恼。而且，生活总是充满了未知，上一刻在这里，下一刻就不知在哪里。所以，不同的生活就是不同的验，享受和难受都是受，当受则受。”

寒歪着，思绪越飘越远，说：“要是咱俩当时动作快，说不定现在已经在西班牙双宿双飞了，那日又不一样了。也许也不在西班牙，也许是在瑞士也许在英国，说不定在荷兰把婚都结了呢。”

寒顿了顿，拿过一只陶瓷杯，倒扣在桌上，说：“就拿这杯来说，从我这面看是这样，从你那面看是那样，如果我们不动，那就永远只能看到一面。如果我绕到你那边，看到的与我看到的不同，我才会知，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即使如此，它还有隐藏的，比如倒扣在下的分，无法看见，就只有通过之前的观察，去猜测那是怎么样的。生活和这个差不多，以前我在这面。”寒挪了挪，盯着杯：“现在我在这面，看到的，都不同。”他拿过筷继续吃饭，边吃边说：“现在我觉还不错，我的活不算重，每天还能回来，吃的也好。但我那些工友，住的，吃的，都是我无法想象的。”

我看着那些工人能将画在图纸上的建筑一幢幢变成现实，心里很佩服。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验一下这生活也有意思，因为这是一个我从未接过的世界。我们能看到的只是生活能让我们看到的一面。”

天沉沉的，长青开始大范围的降温，寒站在二十六楼的一风，缩了缩脖。站在这个度，可以看清下面是车龙的街，远的架桥，从早到晚未断绝的人寰喧嚣似乎都被隔断。寒喜站在的

“你别嘲笑我，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寒不忿，说：“你看之前我追你跑到云南，那会儿你死活不肯跟我复合，还说什么各过各的，现在呢？”

“山，知音难觅。”寒拖长声音：“得叶飞如此，夫复何求？”

“命运啊！”寒慨着，帮叶飞收拾了碗筷，一步三摇地晃了浴室。

叶飞一直很认真地听着，最后总结了一句：“我觉得将来最大的可能，是你会成为一个哲学家。”

叶飞了一个投降的手势：“你累一天了，又说了这么多话，吃完饭早些去洗澡睡觉吧？”

“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世事难料，缘分不易，不怎样的生活都应该。”叶飞表示赞同：“你这么一说，让我觉得艺术创作也是这样的。像梵，生活的苦难和磨砺给了他创作的激情和灵，再如何难捱，他都无比。”

“要是在昆明，没有突发事件发生，也许我们现在真是各过各的。”

“不可能！”寒斩钉截铁地说，“你是我的！”他抓过叶飞的手，握住：“那次不行还有下次，反正你跑不了！”他声音又下来，“本来说得好好的，怎么又扯到各过各的这茬了，我最烦你跟我说要当哥们儿和各走各的，听得我心里发慌。可别再说了，想想咱俩多不容易。”

第91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