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以为他是不肯见自己，心中大痛，冲到他床前呆呆站着。他叹了一气，冲夏冉月和贝玉坤说：“月月，阿坤，你们先去一下吧，我有些话要跟他说。”

“那你是路过救我来医院的？”

“是贝玉坤告诉我你在这里的。”寒在他床边坐下，望着药一一滴的落下，顺着透明的，他手背上那青的血里。他想起几年前好像也是这样的场景，那天好像下了雪，叶飞也是在输，跟自己说了很多离别的话。

叶飞也看见了，与寒对视之后，他就将目光转向了夏冉月。看着夏冉月关切的目光，叶飞又觉得不大自在，神不知该落在哪，只好闭上睛。

“嘿。”贝玉坤笑了，轻轻踮了踮脚：“我要说是你也不会信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病房空旷，寒发的声音似乎都有了回声，他说：“六年前你跟我说本来就是一过程，我已经验过了又何必在乎这个结局呢？而几个月前，你又告诉我过程和结局并不是对立的。我便想，如果结局不好，过程太似乎也没什么意义。而过程本来就不算愉快的话，那么结果必然不尽人意。”

寒手撑住床栏，俯看着叶飞，叶飞能觉到他神的炽烈，但仍然不愿睁开睛。于是寒低吻他。叶飞连忙避开他的吻，转瞪他。寒苦笑着说：“我要不这样，真不知何时你才肯看我。”

不知怎么的，贝玉坤就跟他解释起来了，他说：“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虽然你没问。打人的是徐欧麟边一个叫郭思羽的人，他跟徐欧麟长时间了，见这段时间徐欧麟对你比较上心一直不痛快，要找个机会教训你的。然后，就……”贝玉坤摊摊手：“你就成这样了。”

寒的手指过叶飞的下，将他的转过面向自己，他说：“小叶，我有多心痛，正是因为我知你不会恨我。甚至你一早就想过，我们

“……”叶飞将目光转向一边：“没什么好看的，也不知该说什么。”

没等他思完，门被推开了，来的是垫付医药费的小姑娘夏冉月，夏冉月一栗卷发，大小嘴，俏得像个洋娃娃。她看到躺着的叶飞是睁开睛的，就快步走到了床前，又斜睨了贝玉坤。贝玉坤起将凳往后拖去，抬见到比她慢两步来的寒。

叶飞那时的手冷得像冰，也是。

贝玉坤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是副挑衅的表情，但他没有否认。叶飞心下明了，猜着徐欧麟的情人比较多，那应该互相之间也看不惯，比如贝玉坤和那个郭思羽。郭思羽一直想教训自己，那贝玉坤肯定是知的，等着他动手了，就跟着来，把自己送到医院，再告诉徐欧麟，怎么着徐欧麟都会生郭思羽的气。叶飞开了脑，在脑里构思这争的戏码，快赶得上。他继续思下去——那么说自己挨揍的时候贝玉坤应该就在不远。

“确实不信。”叶飞歪看他：“抱歉，问句冒昧的话，你也是徐欧麟的情人之一吧？”

紫乌痕迹，眉微颦，也类似西捧心。

贝玉坤先走了去，夏冉月的目光在寒和叶飞之间转来转去，倒也没说什么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