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像变了，和以前不太一样。”

叶飞小小的吃了一惊，不动声地将手收了回去，气却淡漠：“好。”

寒腹诽：“有戏！”

叶飞言又止，跟上他的脚步：“没什么。”

“说抱歉的不该是你，是我，说真的，我很谢你拒绝她，她还小，很多事儿考虑的都不成熟。”寒想到了什么：“就好比你妹妹喜上我，你应该会和我是一样的反应吧。”

寒突然想起叶飞说过自己的妹妹是个傻姑娘，顿时举起一只手，连忙歉：“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个。”

寒觉得气氛有些别扭，就想打破尴尬，哪知正要说话，恰逢碰到叶飞开，于是他一笑，冲叶飞：“你先说。”

“人人都会变吧，你不也一样么。”

这时菜上来了，两人各怀心事，各吃各的，竟不再谈。

叶飞皱了皱眉，别开脸，寒余光瞟到他的脸好像有红。

“难得见面，不来儿？”

“实在抱歉。”叶飞笑了笑：“原因，很久不喝了。”

寒似乎没料到叶飞会是这个反应，照以前，叶飞铁定会挠挠，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告诉他还好。原本他认识的叶飞对谁都如光般温和，甚至有傻气，从来不是这么一副客气疏离的样。

“你妹妹的事，我很抱歉。”

叶飞听他提到妹妹，倒是一怔，随即摇：“不会，她不会的。”

寒不便勉，只给自己倒上，举起杯喝了一，搁下杯，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叶飞。只觉得有很久没有这么看过他，他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模样，也不是梦里的模样。叶飞的面容秀如初，只是略有病容，寒见他神也较以往倦怠，像是大病初愈。他心中一痛，握住叶飞放在桌上的手。

酒先上，是05年的玛歌，寒不让侍者倒，亲自取过酒杯，谁料叶飞将手覆在杯，摇了摇。

到了目的地，轻车熟路的上了二十五楼，叶飞站在餐厅门，看到招牌“CirdeLune”不再迈步。

叶飞有恍惚，是一副没有搞清状况的样，寒开车的时候，他好像才反应过来，盯着寒的侧脸瞧，也不说话。

五年前叶飞来北京，寒带着他来的就是这家餐厅，此番故地重游，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寒订的位置还是靠窗的，低就能见到人寰霓虹。

落座之后，寒还亲自为他绑好了安全带。

“她还在？什么意思？”寒回味着他的话，中闪过一丝惊讶：“叶飞，你妹妹

第52章失落的寒

寒觉到他的目光，倒是扭一笑。

“是啊。”寒表示赞同，心中的狂惊喜冷下了三分之二，他带着自嘲：“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不是。”叶飞见他神情张，不禁莞尔：“我说不会，不是说她不会喜你，如果她还在，说不定很喜你。”

餐完毕，侍者低声询问他们要上什么酒，寒轻声吩咐。

“我知我不该问这个，但还是忍不住，这些年，你好吗？”

寒意识到他的举动，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