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月连着两天不见人影，这天兴致的让寒陪她去画展，寒惊讶：“你一直没去么？”

都是寒的肖像，正面的、侧面的、微笑的、沉思的。保存的很好，只有纸张边角微微泛黄，画面带着一渍，像是上了年月的东西，其实也不久，因为画面里的人并不比如今年轻多少，但总觉得像是隔着岁月千年。

叶秋忆也笑：“说来话长。”

如今的叶秋忆全然没有当初那副冷气息，面容清丽，表情温和。寒开玩笑问她：“怎么和晓彬走到了一块。”

寒，也就到此为止了。

陶晓彬只是摇，说叶飞当初念了姚开的研究生没多久，姚开就回到央开课，叶飞也跟着去了。虽然都在北京，后来却没怎么见过，他和叶飞也是快两年没有联系。

第二天寒也没陪夏冉月去看画展，因为他快到中午才起床。打电话给夏冉月的时候，她说她已经在展厅了，也不用寒来接。寒还以为这小丫耍，但听气又不像。也就没有在意。

回差不多快七，陶晓彬的电话也来了。寒又一番匆忙赶过去，换着场喝酒，最后从三里屯回来快要凌晨两。

夏冉月嗔：“你答应陪我去的呀，总不能说话不算话！”

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那还要我陪？”

“寒，你不怎么懂艺

本来喝的七荤八素，照理是倒就睡的，可是洗完澡望着天板，疲劳的大脑并未停止运转。想起刚才的场景，男男女女，都已经太久没见，人人都在变化，倒也没觉得有何不同。让他吃惊的只有一桩事儿，就是叶秋忆和陶晓彬结了婚。不过之前陶晓彬就跟他提过，他俩领了证，还没来得及办席。当时寒就吃过一次惊，但毕竟耳闻不如目睹，等到亲见到为人妻的叶秋忆，寒心中有些很奇怪的觉，觉得这一切恍然如梦，却又是真实存在的。

第47章难忘的一天

寒也不再废话，一扬：“走吧。”

寒也不多问，世事如浮云变幻，本来难料。

但他看着叶秋忆，内心那个影终于捺不住，逐渐清晰成形，终于忍不住跟陶晓彬提起叶飞。

这次他没有带司机，自己开了一辆莲，夏冉月上了车，一直带着微微笑意，好像很期待。寒瞥了她一：“乐什么呢？”

寒颇有几分兴致去翻翻，又懒得起，想着想着模模糊糊睡着了，梦见的不是五年前的那场大雪连绵，而是最后一次与他见面，是在四年前的佛罗萨。梦中连光里的灰尘都纤毫毕现，醒来却连梦中人的面容都记不清。

此时他脑海里浮现那一年大雪纷飞的冬天，还有围绕着他的纷的素描。一念及此，他不禁望向柜，柜那黑的，只有金属的把手微微泛着冰冷的光。望去的神仿佛化作了手，随他意愿，打开柜的门，取最里面的一只小小的保险匣，匣里藏着的并非珠玉钻石，而是寒从小到大收集的一些玩意儿，其中有一叠素描。

夏冉月摇，带着几分小女孩儿的羞涩：“这几天我每天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