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叹了气，很认命的回抱了寒。

陶晓彬一通翻箱倒柜，将寒的相机找了来，寒将相机拿在手里掂来掂去，不是很满意的样。陶晓彬问他：“这、这也不是尼、尼康最新款的啊？还、还没你手、手里那个好，买来嘛？”寒：“我也觉得。”顺手将相机递给陶晓彬：“那还放你这吧。”

“你丫的。”寒轻踹了陶晓彬一脚，叶飞的表情淡淡的，也没有说什么。

“你不要，那我让叶飞帮我收着。”他怕叶飞没听见，扯着嗓门叫了一声：“叶飞帮我收着吧，小叶？”

果还是叶飞先缴械，他抛给寒一个“别闹”的神，拿着陶晓彬的杯去接。寒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把埋在叶飞的肩窝，嗅着叶飞的气息。叶飞常年画油画，上染了松节油的味，松节油并不好闻，但挥发之后，淡淡的，让人觉得是带了些许奇异的苦涩的芬芳。

三人打篮球打到太西斜，一同去吃了饭，一路上陶晓彬都有微妙的觉——他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叶飞带着两手的皂泡沫走过来看了看：“要我帮你保吗？”寒把相机往他床上一放：“随便用，丢了不怪。”陶晓彬大喇喇的勾着寒的肩膀，冲叶飞比着兰指，怪气的说：“小、小叶，还不快谢、谢老佛爷赏赐。”

“噗——”陶晓彬将了一地都是，抹抹嘴：“小、小叶。我还、还一休哥呢。”

陶晓彬一门就看见寒的臭脸，莫名打了个寒战：“、嘛？你、你们在搞什么？怎么一、一直不、不给我开门？”叶飞笑了笑，转到台洗衣服。

“你说的是真的，松节油是香的。”他放开叶飞，接过叶飞手里的杯放在一边，语气倒是很严肃：“我想了快一个月，算是思熟虑，终于想清楚了。”

陶晓彬看到自己的杯里有，拿起就喝：“别、别，我这他妈的，都、都要成你的回收站了。”

外面光正好，宿舍楼下的迎枝长势茂盛，几天不剪，蹿得跟疯草一样，开了满枝黄灿灿的朵。不少姑娘换上了单薄的衫，蠢蠢动的想要在这动的光里胳膊大，让人的心情也不免有些动。

叶飞挣了挣，寒将他搂的更，了一气。

两人还来不及腻歪，就听到敲门声，陶晓彬结结在门外大声问：“叶、叶飞，你在里面吗？开、开门。我、我没带、带钥匙。”叶飞看到寒恼火的脸，“噗嗤”笑来，低声：“放手。”寒瞪着门：“不放，就不放他丫来。”

饭后叶飞直往画室去，说是接了不少设计图纸的活儿，要赶着画完。就留下陶晓彬和寒面面相觑，最后陶晓彬开那辆落满灰尘的牧人跑去了市区俱乐打台球。

“什么？”

“别的不知，反正白天黑夜都在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寒很是诚恳：“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以前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没想过会对一个男孩动情。但我不想逃避，喜就是喜，我现在就想确认你的觉，只要你说不喜我，我这就走，再不会来扰你。”他重新抱住叶飞，看他的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