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大大咧咧的挥手：“这有什么。老板不是陶晓彬嘛，即使给钱也该是让他给，哈哈哈。”

寒没有拒绝的理由，真的在陶晓彬的铺里住下了。在黑暗里，他偏望着对床——那里躺着叶飞。叶飞此时已经睡着了，因为寒听到他发细微的呼噜声。寒想，他一定是累了。寒觉得叶飞这人好，长得也好，当然自己长得也好，还比叶飞一，也比他壮。胡思想的时候，寒也睡着了。

第2章与雅典娜的离别

“靠！”张守愚摔掉鼓槌，惊天动地的一脚踢翻了架鼓，怒气冲天的摔门走了。陶晓彬抬手捋捋自己冠一样的发型，瞅瞅寒，又瞅瞅叶秋忆，末了拍拍：“我、我还是、也、也走吧。”

正想着，就听见敲门声，张守愚开了门，寒提着大包小包的品袋走了来。陶晓彬看见有吃的，“腾”的一声蹦起来，接过大包小包开始验收。

当是谢我了，成不？”

张守愚吼声：“开什么玩笑！”

“那就去一次，当我的告别演吧。”

叶秋忆似笑非笑：“不是玩笑。”

张守愚捡起鼓槌，为自己了一支烟，叶秋忆在屋里踱了几步，觉得很没意思，就靠在窗前发呆。她的发长了，盖住了一半耳朵。脸上未施粉黛，致的下和鼻尖白得有透明的味，嘴薄，却是一张嫣红菱。穿了一军绿的风衣，踩着棕的丁靴。就这么一个场景，拍来满可以上时尚封面的杂志。陶晓彬盯着她看了半天，虽然上被吉他敲的包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心中认定寒是有光的。

吃完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有些胀肚，于是决定一起步行回学校，消消。在路上两人天南地别一通闲聊，倒也不觉得路途有多远。快到学校，寒才想起自家学校的宿舍到了十一就关门，此时早就关门了，便要去学校周边酒店住一宿。叶飞说：“哪里用得着，去我那吧，我们宿舍夜里不关门也不熄灯。这会儿陶晓彬在画室赶通宵呢，你在他那铺对付一宿也行。”

寒还是有些过意不去：“那不好意思的。”

“烤翅、甜甜圈、粒……”翻一通，只掏一罐啤酒，一边抠开一边抱怨：“靠，全、全是叶小妞、吃的。”叶秋忆听了这话，只是抬撩了寒一。垂下帘，轻轻吐一句：“我准备退乐队。”

陶晓彬“嘎”打一长串酒嗝，张守愚皱着眉不说话。叶秋忆话少，从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时候说来，就基本上是她已经决定了。陶晓彬斜看着寒，神颇有些幸灾乐祸，话却对着叶秋忆说：“酒、酒吧刚整好，咱还、还一次都、都没演过呢。”

陶晓彬在画室赶了几个通宵，结果彩基础课程还是挂了。他坐在乐队的练习房里，日娘捣老的骂老师不够意思，骂的磕磕绊绊、结结。叶秋忆听不下去，抓起吉他就往他脑袋上敲。一旁的鼓手张守愚也扔掉鼓槌，颇不耐烦：“吵什么吵，不就是挂个科嘛？”陶晓彬捂着脑袋，气很不善：“你、你知个！这个挂、挂了，又不能补考，只能重、重修，重、重修最麻、麻烦！”

寒立在当下未发一言，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