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看伊莫一脸‘你知不知你是残疾’的表情，无语又茫然地摸摸鼻尖：“怎么，我嗅觉没问题啊。”

“虽然雌的嗅觉是不如雄灵的，但是一般的信息素的味还是可以闻见的，林，你一觉都没有吗？”

伊莫不太信，林恒只好补充了一句：“他的族比较特殊，他甚至从没有过发情期呢，狂躁症会自己好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吧。”

林恒，一副受教的样：“这样啊。”

林恒笑着摸摸伊莫的脑袋：“谢谢你！”

“那他怎么现在一事也没有，没有雌的话，他应该……”伊莫说着说着突然停住，看着林恒，脸猛地爆红。

伊莫好心地重说一遍：“他在发情期，发情期和发情不一样的，发情可以随时，发情期不可以。”

听到‘想陪着卡尔’这个几个字，伊莫的情似乎是淡了淡，有些不悦地撇了下嘴，追问：“他路上怎么了？”

“所以林，你真的嗅觉不太好吗？你以前的落……”伊莫皱眉，想说林的父母有不负责，这样的问题其实还严重的，信息素传递的信息其实是很重要的。

“我们落的人都有这个小病，在落里面不觉得，来才发现这个问题这么严重。”林恒下意识搪，总不能真解释他是穿越过来的，那真是不知要解释多长时间才能说清楚。

伊莫惊讶地瞪大了睛，下意识：“这可不是小问题。”

信息素？难是荷尔蒙一样的东西？林恒的嗅觉和兽人肯定不一样，闻言偏就问：“怎么，卡尔的信息素有问题？”

林恒尴尬地笑笑：“别想多，卡尔是自己好的。”

“狂躁症，他失去了神智，甚至不让雌靠近。”

“卡尔没有过发情期？”伊莫莫名其妙地看着林恒，他在林恒的鼻底下晃了晃手指，有些犹豫地说：“你的嗅觉是不是不太灵？林，你小的时候，你父亲、母父知你——有这方面的……”

伊莫疑惑至极：“为什么？那家伙很死板的，他从来对落都很忠诚，我一直以为他会为了落奉献到死。”

“味虽然一直很淡，但离得近一些是可以闻见的，不过最近好像又有了，卡尔明显是在发情期。”

伊莫愣了愣，直接皱眉：

“是队伍舍弃了他，”林恒简略：“我是被卡尔落的人救回去的，我刚给你讲了一些我以前的事。你应该也能听来，我的家在非常遥远的地方。落的人以为我没有terou，才将我用来换盐的，半路的时候卡尔了小问题，队伍的人认为他会对队伍有威胁，所以想要把他丢下。我想要陪着卡尔，就一起留下了。”

“那看来你们的联姻范围很小。”伊莫晃晃脑袋，笑得灿烂：“林，我以后可以把我闻到的信息素味告诉你！”

看着林恒，他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林的时候：“啊，对了，我一直很疑惑，怎么总是只有你们两个人，你们真的脱离落了？”

“那卡尔信息素的味是什么味的？”林恒突然问。

“嗯，真的，我和卡尔在很早的时候脱离了他落里换盐的队伍，所以当时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说卡尔和落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林恒震惊了一下：“他在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