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龙煌更清楚这一。

看着他，耳朵里听的是一回事，心里想得又是另外一件事——他在盘算着要怎么再一次龙煌的识海。

海妖全族都变成了死魂，像尸一样活着，永生永世都不可能走已经变为死地的巢。

说是一个声音不太准确，更像是许多声音混杂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

龙煌动用灵力朝那张脸庞打去，但他以为的“幻境”并没有消失，反而摸到了一手黯淡的鳞片。

殊不知沈越的这个笑容，意思其实是“你已经完了”。

当时沈越在海妖巢，没听懂这首歌谣是什么，以为只是断断续续的哼唱。但龙煌作为曾经海妖的一员，却对这歌谣再熟悉不过。

熟悉到让龙煌背后发冷。

她善于唱歌的嗓音甜，却冷冷吐两个字：“叛徒。”

这是一个开端，沈越的脑海中继续构想，他将要给龙煌看的场景。

但此时此刻，海妖的歌声越来越近，最后仿佛就在耳边……龙煌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他僵地回过去，看见一张眸灰白，肤皲裂的脸庞。

他也不太清楚这能力是什么，但冥冥之中补天石好像在告诉他，应该怎么。

“叛徒，你的下场会比我们更加凄惨。”她缓缓开。

曾经龙煌上了三十五只海妖的七窍，这苦楚如今要千百倍的还回来。

“更凄惨、更可怖、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另一个声音接着说，“你逃不掉，这是你应得的诅咒。”

这张脸离得如此近，龙煌几乎可以闻到她上传的腐朽味。龙煌倒了一气，告诉自己这些应该都只是幻境，他明明是在王外，不可能回到海妖巢。

沈越继续往台阶上走，龙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间前一阵昏暗。原本湛蓝清澈，甚至能透下些许光的海，忽然间又暗又沉。

想让一个人情绪现极大波动，惊吓似乎也是一方法。

沈越并不擅长制造幻觉，但在补天石的引导下，他脑海中浮现当时在海妖巢中，那名女海妖对他使用幻术的场景。

沈越之所以往这方面想，完全是受了海妖的启发。龙煌对海妖得那么绝，恐怕心里也是怕极了海妖的诅咒，若是借着海妖来吓一吓他，或许会有奇效。

死去多时的上，鳞片变得非常脆弱，稍稍一碰就像灰尘般扑簌落下，沾了龙煌满手。

“怎么回事？”龙煌下意识去问附近的侍女，却猛然发现除了他之外什么人都没有。

龙煌觉得膝盖下传来奇怪的觉，冰冷粘腻，数不清的双手从地下探来。每一只手上都握着一枚骨针，他们浑浊的睛死死盯着龙煌。

他慌中抬，原本的殿也不见了，只剩下大片近乎黑的海。即使唤光团，也只能照亮附近的一距离。

而且，沈越将补天石碎片与山河社稷图放在一，两者相互辉映，并且换了一次灵气。在那之后，沈越好像又得到了一新的能力。

黑暗之中，有忽远忽近的歌谣传来。

正殿中，沈越对青帝说完双生刻阵的事情，回看了一殿外。

当整个场景构建得差不多了，沈越看着龙煌笑了一下，龙煌或许以为沈越是在回应他的请求，脸上几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