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越用以开启山河社稷图的‘因果’，是来自于一块因缘玉。

“你也给我闭嘴！”沈越当然知他要说什么，上就凶了他一句。

人间界，鸿蒙学院。

沈越上的灵气护持形同虚设，逆不断的刮过，拉一条条长长的血痕来。

何谓‘因果’？

脱离了山河社稷图的庇佑，被挡在外面许久的力量，立刻将谢昔年拉扯了渊之下。只一个眨的瞬间，城门就将其一吞下，消失在了茫茫黑暗之中。

他的睛邃而纯粹，就那样定的看着沈越，已经下定了决心。

毕竟竭尽全力对抗祖神魂，并且将其封印回天陵中，这等功劳总得有个够分量的人看到，才好继续为南凡邀功。

“苏……先生？”沈越神透着恍惚。

“醒来了，阿越。”

因缘玉是专门用于储存‘因果’的东西，妖族之中，元凤、祖龙、始麒麟这三个由混沌中育的天地圣兽各有一块，据说是当年某位洪荒大神所赐。

元凤这块因缘玉中的‘因果’，曾经在妖族浩劫中耗去大半，如今本没剩下多少。

图是自上古传下来的洪荒至宝，与普通法宝不同，光以灵气无法将其开启。想要使用山河社稷图，必须要以名为‘因果’之为引。

“师父。”谢昔年抬手，握住了沈越的手腕。

“……好。”

“你们决定也太慢了，看看你这伤。现在才去，怕是有些晚了哟。”守门人倒挂在树上，歪着，语气中透几分惋惜，“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还是送你去吧。”

虽然这次莫名其妙又没能完成关于弑神枪的任务，但改了就改了吧，反正南凡还陷在关于“仙界是不是已经毁了”的哲学思考里，一时之间，

虚空间隙的逆不断在增加，在其中停留的时间越长，这些无形质的逆就越密集。它们无法抵挡，只能躲避，一旦到了避无可避的时候——

南凡醒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他倒是不觉得慌。

照系统新改的剧情，南凡在罗睺山和祖的一缕神魂打完，力竭过去后，被鸿蒙学院的院长秋白刃救了回来。

沈越像被堵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开，突然间被谢昔年一掌推开了。

“谢昔年——!"

轻柔的声音远远传来，返魂引那一缕香气被从中截断，行将沈越从记忆中拉了来。

没想到，平常总是很听话的谢昔年，这次却完全没打算遵从。他笑了笑，就像是平常一样：“师父，你要记得我啊。”

越来越多，血将一袭红衣都染成暗。

没有人比沈越更清楚，山河社稷图其实也撑不了多久。

素来声望极的鸿蒙学院院长，显然是一个好的选择。

“今天就到这了，返魂引用量一次不能太多，隔天才能继续用。”苏涟盖上小炉，伸手在沈越晃了晃，“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反复去想，别让自己沉去。”

“阿越？”

这东西说起来太过玄妙，原本时间万事万，有因就有果。但想获得实质化的‘因果’，就连将山河社稷图赠予沈越的元凤，恐怕也不清楚该如何。

☆、第20章钟林谷（4）

谢昔年也许从来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用尽全力将沈越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