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林宁表现得心如死灰，似乎都没有将她的话听去。

母姬又惊又怒又心痛，大声喝：“够了！”

而母姬作为神的“圣女”，又怎么能有孩，且也不能让江湖中人得知她和雄娘的事儿，于是雄娘就只能欺骗司徒静，说她母亲已经死了，以致最终酿成了难以挽回的悲剧。

母姬哪怕心如磐石，可面对着此情此景，她不可能不受动，更何况她本就对司徒静心存愧疚，平时也不着痕迹地表达着她的疼，看司徒静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最受她所倚重的弟就可见一斑了。

不信，我觉得是您杀死了我的亲生母亲。可您那么厉害，武功天下第一，我又怎么是您的对手，但您杀死我母亲的想法日夜折磨着我，让我不得安宁，我想报仇，我自己没办法，但我还可以引诱妙僧，他是少林的弟，在江湖中人缘又好，那之就算不了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可个中义却让母姬大惊失：“静儿！”

“好。”林宁应，顿了顿又：“司徒静在此谢过主的养育之恩，也请主转告他，静儿不能为他尽孝了。”

林宁愣在当场，一时也失了声。

“够了？这怎么能够。我已经受够了那来回锥心的折磨——您将我养大，教我武功，您怎么能是我的杀母仇人？”最后一句话林宁是尽力嘶喊来的，泪也蜂拥而，加上她脸白得不像话，还一血都没有，更显得她孱弱不堪，这就衬得她下的境格外可悲可怜。

林宁却不等她再说什么，就改趴为跪，咬着牙颤声：“司徒静向主请罪！一宗罪是犯门规，意和男私相授受；二宗罪是仅凭幻想，便将主当成了杀母仇人，还妄图勾结外人报仇，其罪当诛。”

却说来林宁中的“他”，是司徒静的亲生父亲雄娘。雄娘人如其名，兼女的温柔，和男的魅力，当初胆大包天采采到神，而母姬只喜女人，起初以为雄娘是女人，就喜上了他，可等他们有了不正常关系时，才发现雄娘并不是女人，只那时候已经迟了。

林宁颤抖了下，却低下不再看母姬，一时间石室里就只有泪砸在光可见的大理石地板上的细微声音。

说完这句话，她颓唐地坐了回去。

片刻后，母姬黯然：“静儿——”

母姬如何会杀她，当下忍住心酸涩，站起来背过：“静儿，念在你悬崖勒的份上，我会选择从轻发落的。好了，你下去吧。”

于是，他们生下了司徒静。

林宁在心中叹了气，里却是有了亮光，还有几分呆呆愣愣：“娘？”

母姬唯恐她当真存了死志，中有了极易被察觉到的慌张，尔后她反定了定神，艰难而又缓慢：“其实我是你的母亲。”

母姬还不由得转过来，厉声：“休得胡闹！”

母姬喑哑：“静儿。”

母姬从未听过这称呼，尽此时知这声“娘”并非是在切实称呼她，可这一声“娘”还是冲散了母姬因为说了难以启齿之事，而产生的低沉情绪，让她好受了一些。又她看着形容狼狈可怜的林宁，冷不丁却是想到了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