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一直被红茶所熨帖著，温得过了，叶成稍稍抬起，在间隙间望见顾少帆垂眸的视线。

顾少青：“……”

远叶成正看著一个彩缤纷的作品有些了迷，迷幻的赛克拼接而成大的调盘。他看得太认真，越挨越近，忽然额被人住，防止了他与展览玻璃撞上。

沈琳琳：“……”

“手上东西喝完了吧？”顾少帆侧过拿过叶成手里的空杯，走到旁边的垃圾桶旁边扔掉。才与叶成并肩走向下个展厅的门。

“小心。”

沈琳琳示意下个展厅的门，“我们也去下个展厅？”

顾少青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暂时失了装模作样的兴趣，他不笑的时候气质和另外两个顾家人惊人的一致，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却另有一令人著迷的气质。

他认为自己是想多了，肯定是想多了，这事怎麽能发生在自己弟弟上……顾少青脑中急速转著，越想越是惊讶。他本不该这样迟钝，然而一叶障了目，太习惯成了自然。况且那两个小孩才多大？

顾少青回过神来，微微笑了笑，“嗯？”

“喜的话，下次再来。”顾少帆说。

叶成一怔，笑笑，“不了，而且这个展览办不了多久，不知是谁想的，这很。”

展厅没有其他人，或者是因为灯光太暗，谁也不想声响破坏这氛围，所以都抹消了自己的存在。

不知藏在哪里的设备发数不清的线打在墙上，漫天都是星星。地上铺著黑的琉璃，反著空间中的光芒，像是从千万光年之外盈盈而来。它们因复杂的理折轻盈地飘在空中，偶尔一闪间会在某个角度变成淡淡的黄，碾碎了的星尘般的温。

“少青？”

不真相到底是怎样，他觉得有必要和自己的弟弟谈谈。

两人的气氛在这对视之中微妙了起来，还是顾少帆先收回手，叶成这才撇开视线地站直，“嗯……下个展厅去？”

而被自家大哥打定主意要谈谈的顾少帆本人正和叶成站在另一个展厅中间，这个叫千万星辰的展厅本就是一件完整的作品。

少青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到顾少帆和叶成，“人这辈有一两个至好友真是幸运。”

叶成一了气，怕打扰了这幅景般地小声说，“好漂亮……”

声音和神一样平淡，却蕴著不为外人的温柔和关心，对此非常熟悉叶成轻易从中辨认来，脸上一红。

顾少青合地回过看向墙上挂著的象画，脸上保持著恰到好的亲切，里面却已经起了风暴。

你自己就是其中一颗恒星，一时间只觉得人生所有的烦恼在千万星辰前都微不足，不如那一瞬的光辉更值得注意。

犹如被这延绵到星河尽的奢华所见证，他忽然想地抱一下顾少帆，或者什麽其他的，亲密的事情。

空气里是一过於洁净的味，伸手就能掬起一捧星光，站在其中好似站在茫茫宇宙之中。

叶成能到的只有旁边的顾少帆，和他一起看这麽震撼的丽景，中随著大肺的空气还有其他什麽在膨胀。

沈琳琳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什麽不该看的东西似的尴尬，便笑了笑，“咳、那个，这副画看起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