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显对自己的外表其实很有自信，毕竟这是经过多次验证的事实，即便他一脸冷淡，但总是会有人向他搭讪，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直到傍晚时，霍显的表情依旧不怎么好看。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想要什么？」霍显再次问。

「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

对方的气让他有皱眉，但霍显仍了。

的那些情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不是认真的在一起，分手时也脆俐落，毫无留恋。

霍显对自己的格很清楚，除了衷工作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缺，诸如自我中心，毫不考虑别人的心情，或者格恶劣毫无耐等等，连大学暑假实习也算上的话，他们已经共事两年以上，秘书不可能没注意到他的缺陷。

霍显努力回想着，但记忆却很模糊，这本不像是他会的事。

「可笑？」霍显有些愠怒。

「不是。」秘书犹豫片刻，才：「有一次上班时，半路下起了大雨，我那时刚捷运站，离公司还有一段距离，那时你开车经过，看见了我，于是叫我上车。」

「之后的差也是……」秘书苦笑了一下，「我懂了。」

「我……」对方神情僵了僵，似乎有尴尬。

霍显压抑着怒气，平静：「我们之间是怎么一回事，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怎么了？」江洋坐在他边，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

秘书沉默了很久，终于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是崩溃了一样，停不下来。

秘书似乎思考了片刻，才：「我想跟你约会，一次就好。这样的话，我什么都不会说去。」

霍显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近乎哑无言。

但霍显并不是那样看待江洋。

即便不是自己的错，但看着那张脸，霍显还是有内疚，只不过内疚程度极其轻微，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将这微乎其微的愧疚抛在脑后。

秘书才说到一半，霍显就打断了对方。

「是脸吗？还是材？总不会是喜我的为人，你不必说谎。」

「是，我一直都没有发现，要不是江洋告诉我那天是情人节，我本不会多心。」霍显知这话说得太直接，或许会伤到对方，但除了坦然相告，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难不是吗？」秘书顿了顿，「除了有个影后母亲，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你喜？要说长相的话，他也并非特别众，究竟是什么地方引了你？」

秘书的表情有难以置信，「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在认真往？」

不仅是不会明白，也是永远都不可能明白，他与江洋之间的事，只有他们能够评判。

虽说终于谈妥封的条件，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提这要求。

霍显瞧着对方，突然有些好奇。

「这未免太可笑了……你这样的人，怎么会跟他……」

对霍显而言，认真往的标准在于彼此家人是否知悉这段情，而他们的家人也早就都知这件事，只是碍于法理上的兄弟分，从不对外透。

「你暗恋我，又是喜我什么地方？」他不禁问。

「我想不起来，你认错人了吧。」他皱了皱眉。

「那我呢？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发现我……」

秘书摇了摇，神态愈发苦涩，「你果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