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

江洋被他一噎，愈发火大，「承受程度？这件事你不是最清楚吗？」

「不为什么，我现在不想。」霍显别开了目光。

江洋咬了咬牙，「所以你是厌倦了？还是觉得腻了？」

他微微退开，大方地敞开双，一只脚踝架在浴缸边缘上，另一只脚则微微屈起，只在面上半个膝盖，光线黯淡，隐没在面下的份看不清楚，却更加引人遐思。

「到底要不要？」

江洋又再问了一下，这一次伸直了脚，刻意碰了碰对方隐没在中的双。

样拐弯抹角的勾引你？」

霍显被他问得哑无言，悻悻：「你究竟看过多少A片，连这剧情都编得来。」

就算霍显腻了，或者厌倦了，只要直说就好，他不会死缠烂打；偏偏霍显又装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江洋不免到恼火。

「是啊。」话都说到这里，江洋也不再隐瞒，顺带抱怨：「你刚才没用安全，都在里面了，难这不是你的责任？只要我这样说，等到你替我清理时，再假装不小心被你的手指得很有觉，难你会抛下我走开？」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江洋问得直接。

从刚才在停车场到现在，只不过是过了一小段时间而已，况且他很明白，霍显是求烈的类型，很少一次就尽兴，他表面上不动声，但心里仍有慌。

霍显瞪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才：「虽然我很明白你这个年纪的人都用下半思考，但能不能考量一下自己的承受程度？」

「为什么？」他下意识。

「清洁？」

原本以为霍显会半推半就答应，江洋本没料到会有这回应。

对方说话毫不留情，但江洋只听到其中几个关键字，诸如「考试

「我想勾引你的话，会直接勾引，本不必装作不小心与你产生肢接，我们又不是没上过床。」

江洋气得笑了，「那前一段时间每晚都要好几次的人是谁？」

即便到现在，他还不清彼此的关系到底算是什么，那也不妨碍他自己想的事情，也许霍显的觉与他不同，但他想要，所以他愿意成为那个踏第一步的人。

「我怎么知。」霍显居临下地瞧着他，「理由要问你自己。」

江洋察觉对方神情中的细微变化，不禁微笑。

「不要。」霍显答得脆。

他一时还真不知如何解释，来不及想清楚，实话便脱而。

「就算是你说的那不的勾引，我也不必费劲假装跌倒，只要请你替我清洁，不就好了？」

说完这段话，江洋在昏暗的浴室里摸索着，跨坐到霍显上，尽有羞耻，但昏暗的地让他变得大胆，甚至就着跨坐的姿势，在对方上轻轻磨蹭。

江洋一雾，「什么意思……」

「你的脸很憔悴，像是每晚都睡不好。再说，你不是还要准备考大学，何必这么多时间在这事上，难是觉得考试考砸了可以把原因推到我上？」

霍显望着他，一时说不话来。

「我很清楚，所以才拒绝。」霍显冷冷，「你最近看过自己的脸吗。」

霍显沉默地凝视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才：「反正你我都满足了，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