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戈突然有些不懂顾执的意思，只是红着眶看他，煞是可怜而又卑微。

“你不过就是录了个分辨率都不清晰的视频，可讲课的人，是我。这一，你还敢说你是顺便的事？敢情你还想着造福全人类？别傻了孩。你顾老师我不是什么圣人，我是靠这个吃饭的！你擅自把我们公司正打算开设的网络课程的一分去已经是侵犯公司以及我的权益！知要罚款多少吗？哦，我现在也不知，起码——不止这六千。冯戈，你太傻了。顺便再告诉你一句，这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原本你可以通过你自己努力读书，和那些有钱人家的孩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甚至

冯戈攥着自己的衣服，把□□放在桌面上，“不，这不公平，老师，我真的没有坏事……我承认我不该把您的课程录像放在网上，可是真的有很多学生，上不起补习班，但是很这一门语言，我不过是给大家行个方便……老师你讲课的话，我录像本来就是顺便的事啊，对老师没什么损害，而且老师现在知名度不是更了吗？”

“我问你，你利用我的课程录像，赚了多少不法收了？”顾执轻笑，却看不喜怒。

“也，也没多少，我收得真的不多的……我想着，那么多人都想‘有理想’学习，但是很多人来不了啊，很多人喜顾老师，我就想帮他们——”

顾执抬手打断他，“你先别说，让我先说。”

顾执突然笑了，“六千多啊。很多吗？”

顾执上下打量冯戈，“是啊，对你这样的家来说，确实不少。你的衣服很旧了，而且应该是淘宝上五十块以下的。你的也是。鞋也破了。嗯，书包虽然净，但是有破了。是啊……对你这样的学生来说，这六千多，应该算一笔款了吧。”

顾执都气笑了，这孩的三观，很有问题。

“嗯。”乍一看，冯戈依然甚是乖巧且安静，双张地神与顾执年少时犯错了见父亲时一模一样。事实上如果不是这事，冯戈还算是个很讨他喜的学生。

“顾——顾老师，我——”冯戈显然还不够成熟镇定，知顾执手里拿着的是他的承诺书，先前安校长也已经找他谈过话，这一刻，当然明白自己的老师已经知了这件事。

顾执神突然一冷，“冯戈，我是在问你，你赚了多少。”

冯戈张得双发红，颤抖着手从兜里掏一张□□，“没……不是，顾老师，我知错了，我的钱都存在这个□□里，一共六千多块钱……都还给您，顾老师，我知错了！”

冯戈突然有些激动，“是！顾老师，我家境是不好，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羞辱我！我是通过自己的能力班级来上课的！你，你这样羞辱我——”

顾执冷笑，“羞辱你？不不不，冯戈，我只是确认一下你的动机。没错，你确实是凭借你自己的能力来的，但是这钱，是你凭借你自己的能力赚的吗？老实说，我本以为你天生有语言的慧，如果跟着我学一些考试技巧，年底的考试拿到分甚至满分都是可能的，如果时机合适，我还准备向校长为你申请免费的国培训的机会。不过现在——呵呵。”

一边搓着自己手臂上的肌肤一边张地看着对面脸上挂着不见底的笑的人——让他班级的顾老师，他的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