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湖虽然看起来很害怕，但是不知为什么，一举一动都极能引蒋自新的注意，他的神和肢语言给了蒋自新极大的心理暗示，有扇动力似的，引诱着他一一地跟着他走，一一地说下去。

啊……原来您算是有能耐的人，可不是么，连孩都杀。

外面的沈夜熙一把把耳机扯了下来：“狙击手！还他妈瞄不准？！”

盛遥想，自己见识到这位不显山不的心理医生的功力了。

姜湖却在听见他这句话之后，突然灵光一闪，抬起，问：“你已经杀了两个人了，还不够么？为什么要这么多孩？”

盛遥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一声不吭地装背景，让蒋自新的注意力全被姜湖引走。

姜湖继续引着他的注意力，往旁边挪动，需要想个办法让蒋自新离小姑娘远。

原来你要的是这个，混账东西！

他轻轻地扬了扬下：“当然，这群崽也该死。他们总会长大的，你看看，看见了么？！”他把手里的小女孩举了起来，在姜湖前晃，可怜的小家伙嘴里都往外吐白沫了，“你看看他们穿的衣服，拿的书包，用的文！他们的父母都是混账，都对不起我，欺负我压榨我得的臭钱，然后给这些小崽们，看看他们一个个光鲜的样。”

“盛遥。”姜湖猛地提了音量，蒋自新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盛遥突然把摄像机砸向蒋自新的脚下——早想这么了！当然他没往对方上砸，因为小姑娘还在对方手里，多少投鼠忌。

“法律上他们是没有责任。”蒋自新冷笑了一下，“这就是我叫你们来的目的，我要让全社会的人都知我是为什么杀人，让全社会的人都知那两个人是罪魁祸首。”

杨曼苏君对视一，谁都没敢言声。

激怒他？激怒他很容易，只要表现轻慢和不在意就可以。可是不行，这懦夫第一反应不是扑向激怒自己的人，而是会拿怀里的小女孩撒气。怎么办？

姜湖的注意力则始终集中在蒋自新和孩们的距离上。

“还有黄静军！那个乌王八，自己没本事，所有的力都用在怎么排挤有能耐的人上！”

“死一个小崽和一个女人算什么？都不够上电视的！影响不够大，不会有人重视的。”蒋自新想也不想地回答。

“我就是让他们谁都活不成！大家一起死！”（注）

神病周旋。

他很快就发现了，蒋自新是那特别喜对着人说话的，那样会让他很有控制，所以在他不动声地，看似害怕地往一边移动的时候，蒋自新也在不知不觉中跟着他移动，已经离那些吓傻了一样的孩们远了些。

“可是你这样，他们不会有一责任。”姜湖说，看了蒋自新背后一，又看了盛遥一，盛遥立刻会意，小心地移动着自己的位置，同时把摄像机在孩们和蒋自新上扫来扫去，一副找拍摄角度的样。

随后盛遥猛地蹿去，异常灵，直接□孩们和蒋自新中间，等蒋自新反应过来，他发现自己辛辛苦苦抓来的三十个小人质已经在对方的保护范围里了，那个举着摄像机挡着脸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