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后，封厉担心向南不舒服又不好开说走，便跟叶苏匆忙了再见，带着向南了往生居。

第35章如此清醒

沈清澜和封厉并不是特别熟悉，若不是有叶苏和颜君这一层关系在，他与封厉大概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封厉给他的映象一直是稳重而内敛的，此刻这外的张情绪让沈清澜微微怔忡，大概是没料到一向无情无的封厉竟也有张到额冒汗的一天。

叶苏和沈清澜搞不清状况的面面相觑，又把视线同时拉到一直说着我没事脸却白得吓人的向南上，叶苏说：“那我把气再调一。”

向南站在往生居的大门，望着缓慢落下来的雪，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不久前也是在这里，也下着雪，他跟封厉说试试。那时候他对封厉确实是没有什么觉的，不过是因为封厉咄咄人的姿态将他了死角，退无可退。他一直都觉得封厉是个很好的人，所以即使自己后来真的喜上他也没有觉得太奇怪。

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南回了手。

封厉将信将疑，但见向南的脸确实比刚才好了许多，便没再多说。

离他说试试的那天，并没有过去太久。封厉的真心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沈清澜没什么表情，只在看见封厉快拧成川字的眉宇时愣了一下。

叶苏的声音还在陆陆续续的传来，那些悦耳动听的声音被厚厚的白纸隔在了几米之外，向南想集中注意力去听，却终究一无所获。

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将往生居前的院铺成了一片沙场，灯光洒下来，将它们晶莹的映照成温的黄。

到了准确的答案。

向南赶摇，试图挤一丝自然的笑容，但没能成功，“我没事，可能是有冷。”

在空气中惊慌失措毫无安全可言的这段时间里，你的心脏就在一空放的状态。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封厉一直在旁边张的看着他，向南冲他安抚的笑笑，“真没事，可能有冒吧，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他的手虽然还在抖，但到底比刚才平复了许多，假装平静的把它们放在自己同样在抖的膝盖上。

这一微小而真实的温让向南一惊，回过神来时，正对上封厉毫不掩饰的担忧神情，他说，“你怎么了？脸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彷徨恐惧，无安放。

向南觉得正在控制不住的发抖，指尖几乎抓不住自己的衣角，明明是在气大开的室内，双脚却僵冷得动一动脚趾都成困难，他心里有空，就像梦中时常现的漫步云端那觉，你不知什么时候会摔下去，但你还是别无选择的要往前走，终于你走去很远了，以为自己可以安全着陆了，脚下的云彩却突然偏离了轨，然后你重重的跌了下去。

叶苏把气调回来的时候，向南的情绪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

封厉的眉宇皱得更，微凉手指抚上了他的额，声音急切的：“向南你怎么了？全都在抖，冷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