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中）

我微微颤抖一下睫。

段无觞低下，对上我的目光：“或

“不——”

他苦笑一下。

寒光闪烁，是剑的光影。

“是！”

我冷声：“原来，这不过是你的又一次欺骗。你的苦计演得真好。”

抬向上，段无觞持剑俯视。

离尘跪坐在地上，蓝衣湖一般，长发如墨，散开了，丝丝缕缕落在地上。

我拨开繁茂枝叶快步走去。那柄闪着寒光的剑正向跪坐在那里的蓝衣人脖颈刺去。

他掩饰地笑几声：“其实没什么，只是告诉你而已，我怕以后没机会了。”他的手指在我的脸颊上留连片刻：“他们就在三年前焰赦剑世的地方，那一场没有行到底的仪式终究是要完结。”

听到我的声音，他慢慢抬起低垂的眸，眸烟波浩淼，朦胧之间似有波漾。

邢台的三人均看向我。

段无觞执剑而立，依然白衣盛雪，不染尘埃。第一次觉得白衣胜雪这个名词用在他上，是那么的讽刺。

“小华，不论结果如何，我在这里等你。杭州，西湖。”

“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其实在很小的时候我就一直看着你，一直，一直，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你……还有，我你。”

后静悄悄，没有一丝动静，我知，他还没有离开。

他垂下眸，几不可闻的叹了一气。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其实我认识你很久了？”他问。

我，其实都希望你能够永远快乐无忧，即使是假像，也想要努力维护。”

原来我边的一切始终逃不开野心与望。

我凭借记忆找到当年的少林秘地。远远的，透过林中枝叶隙，我已看见三年前的那座木架邢台，似乎有记忆地瑟缩一下，手心隐隐钝痛。

段无觞手握银剑，剑光反之中，白衣凛然，面沉如，看不表情。

嵩山。少林。

“如此说来，你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去，即使结果再苦再痛也愿意一力承担？”

他的声音穿透晨曦薄雾，落我的耳朵。

我靠过去，他轻柔地顺了顺我额前的碎发，轻柔地落下一吻。

我飞奔至离尘前张开双臂护住他。

原来一切还是与焰赦剑有关。

我愕然。

薛御风手中折扇微微摇动一下，光闪烁，看了一段无觞，再回过神来，颇有几分言又止的模样。

我摇摇。

“不——”

上一次与段无觞一起来这里的时候，我断不会想到三年后的今天，我会一个人只来到这里，又是经历了如此大的变故。

“快乐无忧？如果他们都不在了，你要我如何地快乐无忧，如何得假装过去没有发生过而重新开始？”

薛御风抢上前一步，似乎想要说什么，段无觞横一袖，低声：“这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薛御风不解地盯着他看了好一阵，终于作罢，慢慢退后。

我一声谢过，转离开。

“好。”他说。招了招手：“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