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低看着他。

苏公笑了笑：“可还能有什么不好的？”

“我知。所以我才要走。”苏公说，“你是世，早晚都要娶王妃的。”

“扬州我回不来了。”

“我还

苏公。

我轻轻低下。

他一双净净着波的，一张溢着苦涩的笑的，眉宇间又凝几浅浅的纹。

我蓦地觉得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在中炸开，想也不想地手臂一弯将苏公勾我怀里。

“我原本是要去京城投靠远房表叔的，路上得知他已去世的消息，才改去了怀安。人虽然不在了，可是家产却还是有的。以前家里的老人知我回了扬州，托人给我带了消息，表叔的长是愿意收留我的。”苏公从我怀里坐起来，“我是想等你回了怀安，我便去……”

我觉得咙有些涩。却又不想去喝那茶。

“杀了你又有何用呢。失去的，总归是回不来的。”他垂着轻轻说，突然抬对我笑了一笑，“这大约是命数吧。”

我忍不住又去吻他。

“便去京城？”

苏公一愣。

苏公沉默一会，缓缓起。

我把他抱在怀里，搂。

我看着他的，苏公没有避开。

苏公沉默了一会。

苏公说：“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那消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是不愿听的。但为苏家的人，借此来躲避一切苟且偷生，倒叫我无颜面对祖父了。”

我说：“你若不想听就算了。”

我越发觉得燥。

我低去看苏公，他安静地靠在我怀里，睫下垂着，微微颤动，像雨中的蝴蝶轻扇着翅膀。

“我……我这几日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是关于苏府的。”我悄悄打量着苏公，“你……可想要听一听？”

我诚恳地说，苏公却还是摇。

我认真地：“没有你，顾至清便不算是真正活着。我还不想死，所以，绝不会放你走。”

我在他额上蹭了蹭：“什么什么打算？”

“顾至勾结了扬州知府给你祖父和父亲施压，联合洛家打压苏家，伪造证据诬陷你叔父。”苏公把靠在我怀里，我楼着他的发轻声说，“苏家家破人亡，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不求你原谅，你若想，把我杀了解气也好。我已嘱咐过小顺孝宿，不发生什么事都要保你无恙。”

“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第10章第十章

我说完这一番肺腑之言，苏公却皱起了眉。

“我不准。”我住他的手，“我不准你走。苏……咳，归陌，你留下来，我……我定会好好待你。”

我放开他，与他对面坐着。

苏公还是不说话。眉蹙着，薄微抿。

苏公也看着我。依旧是平静的眸，淡然的眉。

“这便是我担心的。你无需为了我……”

“……我也不知该不该听。”他苦笑了起来。

“我不娶，我谁都不娶，他什么才女女，就算是公主我也不要。”

我说过我不是那风雅之人，什么日月星辰，什么四季之景，都是与我无关的。我不晓得什么秋月，也不晓得什么情愁眷恋，可而今这夜，却静得叫我觉得好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