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第一？天下第一还差不多吧。”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苏公就不想去对一对？”

字谜老板笑嘻嘻地凑过来：“公，昨晚与您一起的那位公可是也住这个客栈？”

苏公嘎吱一声推开门。

大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门上挂着一写着“苏宅”二字的牌匾。苏公拿起它时，连带着锁链发一阵稀里哗啦的腐朽声响。

第二天一早，我从客栈楼上下来吃饭，走到楼下才看到昨晚的字谜老板竟在客栈里等着。

“年少之时也曾试过，苦想了许久。”苏公说，“现在倒也想开了，即是绝对，我又何必难为自己。”

最后一笔落下，他往后退了一步。灯谜老板过来将宣纸拿起一抖，墨迹还未得完全。我前一亮。

“这位公可是要对联？”

第9章第九章

我怕他闷坏了，去看看也好。

苏公看了我一，又抬去看挂着的上联。

我以为苏宅应该气派得很，不想却是闹市之中一不大不小的普通宅。像是普通一书香世家。

“何人看到？你告诉我，看本公不挖了他的睛。”

“一副绝对。”苏公说，“挂了好些年了。据说谁要是对上了，就是江南第一才。”

那日他亮份，吓得字谜的人匆匆离去。我是不晓得苏家在江南到底是个什么地位，不过名既然能够传到王府里去，想来也不是一两句就说得清的。

苏公拿起笔，在纸上写字。

我抬看到挂灯谜的架最上面挂了一金灿灿的对联，觉得好奇，便问他：“那是什么？”

苏公说他想回以前的宅看看。

我看着他，灯谜的老板看着他，围着的一群人也在看着他。

写灯谜的老板大肆夸赞了我一番，都是些大空话，我听着心烦，拿了砚台便走了回去。

“不试试怎么知。”我笑着把不知所措的苏公拉到前面，将纸铺好，把桌上的笔拿起来看着他。

”。想了想，提笔写了个“心”字。

苏公笑笑。

“阁下谬赞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得楼上传来了声音——

“正是。”

我抬，苏归陌在楼梯上站着，一席白衣，

我瞟他一，冷笑：“你跟踪我们？”

他从楼梯上一步步下来，本世这才回过神。

“不敢不敢，是有人恰巧看到了而已。”

兴许是被我上的杀气吓到，字谜老板赔着笑：“在下没别的意思，只是仰慕那公的才华，被其引罢了。”

苏公说：“这是江南特产的砚。”

昨晚苏公对下联惊呆了众人，最后只能匆匆离开，害本世都没能玩得尽兴。我没给他好脸，兀自坐下，只当没看见。

这两天却没有人再来客栈了。苏公一直待在房里，不知是个什么样。

“公谦虚了。”

未着外袍，竟是气质尘，未有半分俗世的烟火气。

“上联：烟锁池边柳。”他大声念，“下联：桃燃锦江堤！”

“在下苏归陌，苏几枝之孙，苏梦渔之，苏梦远之侄。这个答复，阁下可还满意？”

苏公看着字谜老板，突然笑了一笑：“你想知我是谁？”

我挑了挑眉：“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