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慎冷笑：“有什么不一样？我对你得更过分，你恨我本该多过恨他。你如今这样是给谁看？”

这还不够，对方嘴也不停，过分灼的气息就这么一把把拍在他脸上，几乎要贴到楚慎上。

“你不是也恨我恨到了极么？你现在还不是在报恩？”

楚慎咽下心虚，抬，努力给自己挣几分气势。

懂个，你要说就说，动手算什么。

燕择一愣，怒：“别岔开话题，你和他怎能相提并论！你是烂人，他就该是个死人！”

那我的公呢？你弟弟的公呢？死在海上那些人的公呢？

燕择骂：“你这孙说什么？敢再说一遍？”

距离太近，姿势不适，楚慎别过了，用尽力气压下所有的情绪：“是你的想法要，还是那些死在海上的人要？”

现在你告诉我，你要让他好好活下去？

他一把扑上，直接把楚慎撞到墙上，里的怒火了他一脸。

燕择的怒与恨达到了峰，整个人都像是要扑上来。

你敢不敢告诉我，敢不敢把你的私心摆到死者的面前！

燕择怒极反笑：“白费？白费！是你白费了神还是我白费了心！？”

燕择那一撞太有冲劲，楚慎到现在都觉得脑袋后疼。

他们的仇怨要向何人去诉？他们的命要让谁去代？

“即便后来你把我赶秦门，即便你是这全天下最没心没肺的烂人，我也还是这想法，三年了也未曾变过，这理你懂不懂？不懂的话你就活该受这些苦！活该沦落到这地步！”



燕择彻底愣了，疑心楚慎刚刚说的话不是话，本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

这火烧得太旺，得小心翼翼地灭，楚慎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像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儿。

“他上还藏着秘密，你该和我一起等着他恢复记忆。他若中途死去，这些年的等待岂不白费？”

光底下暴晒成灰。

“你当初中了毒，我看着你在床上生不如死地挣扎，从那一刻起我在想，查给你下毒的人，把这人的骨从上到下一一地打断，再把一块块切下来煮了。那是我第一次想看看凌迟是个怎样的滋味，你明不明白？”

“保护他？你还要老去保护他？”

“你冷静，事关重大，你得和我一起保密，若有必要，我还需要你去保护他。”

对方气势渐弱，楚慎把转过来一，“你说过你不欠我的，但你欠他们的。那就为他们事情，为那些潜伏在北汗的中原志士们事。保守这秘密，保护这个人。”

燕择疑：“你什么意思？”

让导致这一切的元凶，像个没事人一样成为武林新秀，正义少侠？

我还知你对我的恨，你我之间的决裂、痛苦，一切的一切，全都来源于这个人。

燕择嘲讽：“你直到现在还在算计人？你要老去保护一个我想一刀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