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几人异同声，其中一个，“我们学的是箭术和术，十分有趣。”

一群人都只得闭嘴继续修习。

……在书中，此人与燕顾怀的相是在几年之后的秘境之中，怎么此时竟便现了？

教授书画课的柳夫人是常无界的妻，一位格温柔的大人。这门课无需听讲，只需每日上一副画作即可，柳夫人会在次日将改过的画作还回来。选修这门课的弟寥寥无几，多是养尊优追求风雅的山殿中人。

此时他还未睁，却知自己的已然消失在府中。

“五师兄总是这样，像个冰块似的，就跟闻师兄一个人好。”几个阁弟勾肩搭背地从他边走过，见他望着吴江冷的背影，忍不住安，“燕师弟别放在心上，不如跟我们一起走吧？”

顾怀连连称是，不敢再懈怠，闭再次练习法诀。

“见过五师兄。”顾怀勉一笑，心中却是一沉，竟然真是他——吴江冷，前期和燕顾怀好的一个师兄，后来却被邪控制，将小师妹引外，使她落四方手中，成为威胁燕顾怀的把柄。与其他大小反派不同的是，这个人是燕顾怀真心相待的好友，最后却背叛了他——因此下场也是与众不同地惨：神魂炸裂，化为齑粉。

他只顾盯着吴江冷神，却半晌没答话，吴江冷看着他变幻的神，微微眯，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好在此时常无界现了形，众弟都转见礼。

术法课只一个时辰，很快常无界便开始赶人。顾怀见吴江冷收起古琴，转径自去了，不由松了气。他还真拿不准改怎么对待一个下很好，日后可能要变坏的人。

常无界仍旧盘坐在石台上，睨着顾怀冷冷：“此次算你侥幸，若他日仍无定，孤诣峰断不容你。”

那空无一人的古琴边便也现一个人影来。

“术……”顾怀噎了一下，“我是说，书画。”

此人一青衫映着苍白的脸，仿佛山堆雪，五官清秀，微白，斜倚着石，双手在琴上，有病态的俊。

对方淡淡一笑，十分宽宏：“我终日不在阁中，也难怪小师弟不认识我。我叫吴江冷，是你的五师兄。”

“没想到燕

片刻之后，终于从领悟了隐术的兴奋中回过神来，顾怀现形，向着古琴的方向拜了拜：“多谢师兄指。”

其他几个弟比他还激动：“小师弟真的成功了！”“不愧是燕师弟！”

顾怀心中一突，忍不住问：“不知师兄姓大名？”自从被凌容与的符烧过之后，他没敢再直问任何人的名字，都是迂回地打听，可是此时他依稀猜到了对方的来历，心底有些忐忑，便忘了教训。

第三个问：“燕师弟你呢？”

被破，天光乍，心底一片空明彻，仿佛也随琴声起伏，抛却形，化于虚空，一时玄妙至极，那句法诀亦自然浮现在脑海：“一念神空，万法遁形。”

顾怀心情有些复杂。被对方引导着学会了隐术，自然是十分激，见他风姿卓然，难免也心生敬慕，但想到此人之后会背叛自己，又怎么能不升起防范之心呢？

“你们去哪？”术法课后是“兴趣班”，不知这几人选修的什么。

另一个补充：“日后打架说不准还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