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因果，因生果，而果又因，千劫百难循环不止。而如今，若自己可以换这被因果折磨的一对苦难之人，那也是自己的缘分了。

念起潭痕，妄尘忽然有些怀念起这些天被他着吃下的那些金黄糖的味。

佛度有缘人，了一切因果。可妄尘没想到，本该结束的恩怨却因为自己的举动有再生旁支。即便是他对此一无所知并非存心阻拦，他也无法说自己毫无过错。

黑白闻言一怔，随后心中暴怒。他猛地一抖手腕，那条带着锋利倒刺的黑长鞭赫然现。

想到这妄尘苦笑，他回看了后虚弱的江余清，中全是不舍和无奈。他想离去之前能捡到余清也算是值得了，只是没能再见潭痕一，多少有些遗憾罢了。

妄尘越过黑白，看向面容安详的白芨，缓缓说：“佛救众生，却从不救不须救之人。”

只是可惜，他才遇见令自己倾心之人，便只能以此终结他们之间这纷纷的情缘。

“不须救之人？”黑白话语中满是暗涌的怒火，仿佛妄尘再多说一个字，他就会用手中的长鞭将妄尘撕碎。

真是的，明明自己一都不喜吃糖。

一直以来他为自己心中的执念和心所困，一心指望佛祖救他脱离苦海，所以执著于家为僧。他恨过怨过，恨亲人无情，怨佛祖无法平息他心中痛苦。

“你这小和尚倒是突然有趣起来了！哈哈……好吧好吧，看在你让我兴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如何？”说着黑白指了指妄尘后的江余清说，“我这徒儿也是个千年难得一见的煞星命格，而那叫潭痕的小鬼也是由白芨被污浊的仙骨和怨气所化成形。这二者魂魄虽比不上你至之魂来的金贵，但二者合一倒也是可以用的。”

妄尘知，自己也曾在痛苦中挣扎。

直到那两人将他从心中唤醒是他才忽然醒悟，原来自己追寻等待的并非佛祖的救赎，而是愿意为他抚平伤的心，和足以令他心动的情。

“施主，你的人不需要佛祖，所以佛祖救不了他。”妄尘微微一笑，在前合十的双手缓缓垂在侧，“他需要的人是你，你既然来救他苦海，还需佛祖手相救吗？”

黑白作势要的鞭一顿，然后忽然放声大笑。

“施主是问为何菩萨不救你的人吗？”

妄尘摇摇：“非也，我不过……也才参透其中的理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和尚倒是会说话！”

只是缘无分，短短数月这就要迎来相离。虽然可惜，但妄尘却已经知足了。

再次睁时，妄尘中已是看透一切的了然，尽他心中依旧因为即将面临的分别而难过。

二者若得其一，妄尘此生便是圆满。却不料上天过分厚，将那两人赐予他。

“连理相傍，比翼鸳鸯。你寻了他千百年，他当然也是等了你千百年。既然心中有等待之人，那即便佛祖来了，他也不会随佛祖而去。刀山火海无间地狱，他都只愿意等你一人救他离开，如此一来，施主你怎忍心让自己的人失望？”

妄尘气缓缓吐，他双微合，许久未在前合十的双手再一次他曾行过千万次的佛礼。

黑白一扬下，似乎是想看前这个小和尚想如何回答自己。

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