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乖乖待在你的小摊上救死扶伤，用这双手来给那些来找你的病人抓药，为他们开方就可以了。那些脏手的事情给我，你想要谁死，我就去杀谁。”

说着他一扬手，只见那对夫妇的颅齐齐落在地上，然后随着渐渐消散的幻境一同消失。

江余清少见的没有奚落潭痕，只是在潭痕离开后，江余清偷偷在怀中妄尘的上落下一吻。

“无论你选择什么都无所谓，无论你如何选择，我，还有这个家伙都会一直待在你边。也好，继续修你的佛也好，我们不会因为这事情就离开你。”

“又梦了？”侧，一红衣的男侧躺在床上对他说。

“你一定要记住，”潭痕拉起男孩脏兮兮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下，“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无论你什么选择，我都在你边。”

“啧，一手都没有。”潭痕收回银丝不的哼了一声后，渐渐消失在了原地。

被潭痕捆在在一旁的心正想要嘲笑江余清和潭痕的徒劳无功，却发现自己的环境竟逐渐崩溃起来。

另一边一白衣男也坐起来，抬手抹去他额边的汗：“噩梦？”

梦里的他又一次回到了童年，只是这一次，将他从利斧下带走的不是师傅，而是两个俊的男人。他想不起那二人的容貌，只是隐约记得其中一个一雪白，温柔如三月，而另一个则一鲜红，烈如红莲之火。

妄尘摇了摇，许久后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他看着边两个男人，伸手握住他们的手，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扬

话音刚落，潭痕便毫不留情的收了手中的银丝。只听他背后被吊起的夫妇先后醒了过来，挣扎着尖叫着。

“不，”江余清低看着怀中的妄尘说，“他现在才要休息。”

江余清瞳孔一，恶狠狠的瞪着潭痕，却没有开阻止。因为他知，对方只是了自己想的事罢了。

潭痕又一次蹲在他的面前，一脸认真的说：“你想杀了他们对吗？就算也没关系！错的是他们，伤害你的也是他们，你想报复也无可厚非。只不过，这不用你来动手。”

当着男孩的面将夫妇吊了起来，“你想杀了他们是吗？”

“真的吗？”男孩一手拉着江余清的衣襟，一手握住潭痕的手，不安却又充满期待，“你们不会骗我吗？”

“是吗……”潭痕终于松了气，他收起因为心消失而落了一地的银丝，转向那对还未完全消失的夫妇，“反正这个幻境也快完了，最后不什么简直太可惜了。”

两人相视一，各自对男孩一个定的笑容。

江余清低叹一声，对怀中的男孩说：“我也一样，我们不会抛弃你，也不会伤害你，永远都不会。”

“我们等你醒来。”

妄尘缓缓睁开睛，前是熟悉的床梁，下是柔的被褥。他小心翼翼的从一左一右两个男人中间坐起，有些失神的回想着梦中发生的一切。

男孩愣在江余清怀中，一时不知自己该还是摇。

在看江余清怀中那瘦小的孩，竟然已然恢复了妄尘原本的模样。他斜斜的歪到在江余清的怀中，像是睡着了一样垂下了帘。

潭痕看着周围逐渐崩溃的景，心渐渐放了下来：“他要醒来了吗？”